茅懷宇被他那句“看在書籍的面上”驚呆了。這……企業之間的事情,正常的轉讓商談,書記怎么會指點呢?他突然想起了陳品安發布的視頻,里面有一個姑娘叫做霍詩筠!嘶……他倒吸一口冷氣。陳平安,你還真是手眼通天啊!顧白白見他發呆,輕聲道:“茅總,茅總?”茅懷宇回過神來,趕忙笑著道歉;“抱歉抱歉,令尊真的是……太敬業了。”……放假休市了。陳平安讓愛德華茲去陪媳婦孩子,陳曉龍帶著十幾個保鏢,去了港島散心。即使是齊洋打電話過來,陳曉龍都沒有答應回去過節。實在是因為,港島,太好玩了,美女多多,熱情奔放,而且,和歐洲的美女完全是不同的那種奔放。陳平安對此持保留意見,不反對不支持不參與。他則是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里度過的。七天時間轉瞬即過。節后第一個工作日是周日,他和陳曉龍回到深市另外找了個酒店住下。陳曉龍帶了幾盒在港島賣的小雪茄,倒是讓陳平安有些驚喜,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有這個心。他的小團隊回來了。但也僅有丁俊哲和霍詩筠。馬長瑋沒回來,不知道是因為家里有事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方面的考慮。但這讓陳平安很滿意。至少馬家的繼承人不在,就算是出點兒什么事兒也不會讓馬家對自己產生太多的怨恨。丁俊哲來的時候帶了兩支真正的老參,價值不菲。霍詩筠則是宣稱她在京城陪陳淑慧玩了兩天,其他時間慧慧都是跟學校的女同學一起逛街。陳平安笑笑就過去了。陳淑慧給他打電話說過了,如果不是老爸老媽死活不同意,她一放假就飛過來了!當然,陳平安也沒同意。愛德華茲要后天才能到,陳平安看著眼前的三瓜倆棗,琢磨片刻之后說道:“回來了就趕緊投入狀態吧,明天繼續折騰。”說完又嘆了口氣,“說真的,我真覺得這事兒不是人干的。枯燥無聊而且無趣!”丁俊哲笑了,“平安,你這樣么說就不對了。咱們要看遠一些,比如三五個月之后是什么樣子?是不是就有動力了?我要不是單純想看看操盤到最后是什么結果,我可能早就瘋掉了。這哪兒是年輕人干的活兒啊?分明最適合五六十歲的老人來干。”陳曉龍一把摟住丁俊哲的脖子哈哈大笑。“沒錯!目光要長遠,要能看到遙遠且光明的未來!不然哪兒來的斗志啊是不是哲哥?”霍詩筠抿著嘴,輕輕地笑了。“陳平安,開市之后是繼續砸盤嗎?”陳平安現在已經沒有頂著網兜了,戴了頂帽子,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的。不過大家都是熟人,倒也沒有不好意思。“我說過會繼續收集籌碼,所以,大家繼續砸盤就好了。只需要把股價砸到10元以下,但不要低于前低。給散戶和一些沒多少耐心的機構一點兒信心。”他覺得霍詩筠的眼神有些怪怪的,不過他看不出來是什么意思。霍詩筠繼續道:“是不是后面還有一波拉升和砸盤?”陳平安原本要坐下去的身子停在半空,站直了之后看著她道:“沒錯,但那個時間會比較短。在那之前,股價只能橫盤波動。這關系到最后的暴力拉升的力度和時間長短。你們千萬要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