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正在鎮(zhèn)國大將軍府用完午膳才離開,離開的時候,李氏和牧娜還讓宋子玉將人送到了府門口。“子玉,我便先走了,下次休沐了我再來看你。”徐正做出一副不舍之態(tài)。宋子玉并不想徐正來得這般勤,但想到母親父親還有祖母的笑臉,便僵硬地點了點頭。徐正轉(zhuǎn)身下了臺階,走下臺階又轉(zhuǎn)身了沖她用力地揮了揮手,才抬腳離開。宋子玉見他走了,莫名地松了一口氣,轉(zhuǎn)身回了府。街上的行人看著從鎮(zhèn)國大將軍府里走出來的徐正,指指點點。“他就是宋大將軍未來的女婿呀,看著穿戴他的家境很一般呢。”“就是了,他出生農(nóng)家,沒什么家世和地位,不過就是大將軍手底下的一個小小千戶而已。因為救了宋大小姐,這才入了宋家的眼,成了宋大將軍未來的女婿。”“原來只是一個農(nóng)家子,難怪他會愿意做這宋大小姐的未婚夫了,一個農(nóng)家子能攀上鎮(zhèn)國大將軍,那可是天大的造化,這可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大好事,這頂綠帽子戴著也不虧。”“誰說不是呢,做了鎮(zhèn)國大將軍府的女婿,日后就飛黃騰達了,少不得是要當個將軍的。”“娶一個不貞潔的女子為妻,卻能改換門庭,飛黃騰達,成為這皇城之中的權(quán)貴,這買賣不虧。”“換我也樂意呀。”“我就不樂意了,我就是再窩囊,也不會把頭伸上前去戴綠帽子。”“嘿,你就算樂意,你這么大一把年紀了,人家宋大小姐也看不上你呢。”徐正抬頭挺胸地朝前走,那些帶著嘲諷和嫉妒的話語,不停地往他的耳朵里鉆。這些難聽的話,他自然是不想聽,聽到了也覺得難堪,但是卻也只能裝著沒有聽到,目不斜視地朝前走。眼瞅著母親就要生產(chǎn)了,宋子玉想起之前那位生孩子時難產(chǎn)的兇險,心中也有些不安,便主動去護國寺為母親祈福。牧娜見她如此有孝心,心中寬慰得很,為了避免她再像上次一般出事,便讓她多帶上了幾個人。十月初八,宋子玉坐著馬車,帶著丫環(huán)白蕓和一個婆子,在兩個府兵的護送下出城上了護國寺。到了護國寺,宋子玉先是跪在地上雙手合十,虔誠地向菩薩祈禱,保佑母親生產(chǎn)時母子均安,磕了三個頭后,又拿著簽筒抽了簽。簽從簽筒之中掉落,宋子玉拿起一看,卻是一個下下簽。她頓時眉頭緊蹙,她是為母親生產(chǎn)祈福的,卻抽中了下下簽,她想了想,把簽放進簽筒繼續(xù)搖。然而,她卻不知道,她抽中的那支簽上的簽文寫的卻是姻緣。她又更虔誠了一些,雙手捧著竹筒用力搖。簽啪嗒掉在地上,她拿起一看,是一個上平簽。呼,還不錯。她放下簽筒,起身去找?guī)煾附夂灐=夂灥膸煾缚戳丝春灒业搅藢暮炍摹!笆氐脑崎_見月明,風雨之后見彩虹。”“姑娘所求之事,起初雖然會有些波折,但最終的結(jié)果卻是好的。”宋子玉這下放了心雙手合十,沖解簽的師父道謝。“阿彌陀佛,多謝師父。”上次中午在寺中休息用齋飯,聽了些閑言碎語,這次宋子玉便沒要廂房休息,吃完齋飯再回去了。而是,祈完福,求完簽,便下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