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見狀,笑著道:“喝完這杯,還有三杯。”馬東陽看著面前的三杯酒,在心里把楚天的祖宗都問候了一個遍,但是他不喝,這群人一定逼著袁靜喝。最終,馬東陽咬著牙,一口氣把剩下的三杯酒喝下。只是,隨著三杯酒下去,馬東陽便感覺喉嚨一咸,一股熱流不受控制涌上來。“噗......”最終,馬東陽一口鮮血吐出,然后重重往后倒下。“陽哥,你怎么樣?”看到馬東陽吐血,袁靜上前關心,然而馬東陽根本說不出話,并且嘴里不停吐出鮮血。“這......”看到馬東陽喝到吐血,林儒道和劉軍以及一眾公司高層全都一臉震驚。媽的,原來喝酒真的能喝到吐血啊,看馬東陽這樣子,最少得吐了兩升。“馬副總經理,你怎么就吐血了,我還沒敬你啊。”就在袁靜不停喊馬東陽的名字的時候,楚天再次倒了兩杯酒,一杯自己拿著,一杯放到馬東陽面前,說道:“感情深,一口悶,感情鐵,胃出血,馬副總經理誠意滿滿,這杯我干了,你隨意。”“酒到福到。”說完,楚天把杯中酒一飲而盡。“噗......”馬東陽本來就難受,聽到楚天的話,又是一口鮮血突出,然后眼一黑昏死過去。“馬副總經理,不要裝昏啊,醒醒,繼續喝,這才哪到哪啊。”見到馬東陽昏死過去,楚天笑了笑,然后對著馬東陽踹了兩腳,說道。只是,馬東陽是真的昏死,一點反應沒有。“楚天,你這個混蛋,你想謀殺他?”見到楚天的態度,袁靜大怒,質問道。“袁靜,注意你的言辭,你現在面對的是總公司總經理楚總。”林儒道聽到袁靜的話,立刻呵斥道:“敢這樣對楚總說話,是你不想干了,還是馬東陽也不想干了?”林儒道是真的想知道楚天和馬東陽到底有什么仇,往死里整馬東陽。但是不管為什么,他都要維護楚天的絕對權威。聽到林儒道的話,袁靜憤憤不平,說道:“林董,你們剛才看到了,他這是惡意勸酒,蓄意謀殺,如果馬東陽出了什么事情,你們可得作證。”“什么惡意勸酒,袁靜,注意你的態度。”林儒道聞言,開口道:“我看到的是楚總對馬東陽高度重視,三番五次提醒我要重用培養馬東陽,而酒也不是楚總逼著馬東陽喝的,是他自愿喝的。”林儒道說完,看向劉軍和其他公司高層,開口道:“不知道你們看到的是不是和我看到的一樣?”“一樣,完全一樣。”劉軍和一眾公司高層聞言,異口同聲說道:“馬副總經理這個人啊什么都好,就是愛逞強,明明不能喝那么多,非得自己一個勁喝,自己吐血不說,還饒了楚總用餐的雅興。”“算了,本來想吃頓飯的,現在看到這一幕也沒心情吃了,散了吧。”楚天完成了對馬東陽的第一步報復,心情大好,揮了揮手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