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內(nèi)。林小婉依舊安靜的躺在病床上,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時,她的眼睛睜開著看著天花板,似乎在思索著什么。“你......你好些了嗎?”白薇薇忽然覺得喉嚨處有些干澀,說出一句簡單的開場白竟是如此的難。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,我為什么會躺在這里了吧。”林小婉沒有看向白薇薇,依舊保持著一個姿勢和神態(tài)。“嗯......對不起......”白薇薇艱難的咽了咽唾沫,對著林小婉誠摯的道歉著。“你的對不起從何而來?”林小婉猛地將目光轉(zhuǎn)向白薇薇,鳳眸中迸出縷縷的寒光。“我替厲承旭......”“你沒有資格愛他,你也應(yīng)該知道我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。白薇薇,要不是有你,厲承旭怎么可能會有讓我嫁給別人啊?呵,既然他那么想,那么我就如他所愿好了,以這副姿態(tài)去接受別的男人,看看他的心是否真的如愿!”林小婉冷冷的打斷白薇薇,面色冷淡。“林小婉,你何必這樣呢,你不是也愛厲承旭嗎,而且愛得很深很深嗎,你如今這個樣子,他也痛心啊。”白薇薇深吸了幾口氣,平靜下心來,輕輕的低聲道。“呵,之前也許會,可是現(xiàn)在?”林小婉的唇角緊繃,鳳眸中迸出縷縷寒光。“你錯了,他會,在他的心里,你一直是特別的存在,他對你不只有責(zé)任,還有情感,雖然和你要求中的情感不同,但是像你所說的,二十年,不是說斷就斷的。”林小婉沒有出聲,明媚的光線流瀉而下,照在她殘傷的臉上,白色的紗布纏纏繞繞的,隱約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哀傷。“你看。”白薇薇向著林小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攤開掌心,讓她看到上面的疤痕。林小婉挑了挑眉。“你出了事之后,他一直很寶貝著你的東西,這是有一次他發(fā)現(xiàn)你留下的水晶相框被打碎時候,誤傷我留下來的,我想現(xiàn)在我還記得他當(dāng)天的神情,他很在乎和重視你。”“呵呵,你是不是想說,他在乎我,重視我,可是不會愛我?”林小婉忽然冷笑,聲音也極其冷淡地說著,瘦削的身體躺在病床上似乎隱約透著一股孤涼。白薇薇怔了怔,被林小婉尖銳的話噎得不知道怎么繼續(xù),只好將話題引向另一邊:“他也并沒有你所想像中的那般強(qiáng)悍,不會受傷,你可有想過,當(dāng)你拿著刀子劃上臉時,他看到之后會有愧疚,會痛心,也許這是你最原始的目的,可是看著他難過,你的心就不會痛嗎?”“有些事一旦發(fā)生了,就不是事后可以補(bǔ)償?shù)摹0邹鞭保绻峭砟闶俏遥牭侥菢拥脑挘銜绾危磕汶y道會原諒?”林小婉眼里閃過嘲諷,似乎是在嘲笑于白薇薇的天真。“會,如果原諒能讓自己舒服一些的話,我會。”白薇薇堅定的看著林小婉,聲線清晰明朗,一字一頓道。“厲承旭那晚說出那樣的話,其實只是想讓你死心,想用直接的方式告訴你,他對你僅存在于發(fā)小的情感。”“你愛他,這并沒有錯,可是愛這東西是雙方的,厲承旭對于你是什么樣的情感,其實沒有我,你也應(yīng)該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