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江凜也入宮了,紫煙剛壓下去的擔憂又浮現(xiàn)了,她說:“江凜的嘴巴會哄人,你莫要被他給欺騙了,入宮之后盡量避開他,否則謝家嫡女壞了名聲,就不好嫁人了。”“謝謝姐姐提醒。”錦挽面無表情的點點頭。目送錦挽離開,紫煙眼神有些微妙,她朝著小謝先生的院子走過去,進了屋,小謝先生正在謄抄詩句,見她來便放下手里的筆,明知她去了何處,卻并沒有問出來。“外頭冷,你身子又剛剛恢復,別再凍著了。”小謝先生遞給了她一只小手爐,指尖觸及了她冰冷的肌膚時,無聲的嘆氣。紫煙淚眼婆娑的仰著頭:“小叔,我真的不能嫁給江凜了嗎?”“你還在想著這件事?”紫煙低著頭不說話。看著紫煙一臉頹廢,小謝先生怒其不爭,又有些后悔當初怎么就看上江凜這個混賬。“紫煙,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。”“可江凜只有一個呀。”紫煙小聲嘀咕:“我曾在大昭寺見過一次江凜,是他救了我,我也從未對一個男子這般動心過,今日我還去了江家賠罪,試圖讓江老將軍不要和江凜計較,可他們似是有什么顧忌。”為了安撫紫煙,小謝先生也只好順著書:“的確如此。”“真的?”紫煙詫異,又問是誰在背后從中阻撓,小謝先生指了指上頭。“皇上?”“嗯。”紫煙又愣住了,她沒有想到皇上會阻撓這件事。“皇上想栽培江凜,不會允許謝家嫡女占上了江家主母的位置,紫煙,放棄江凜吧。”紫煙搖頭還是不信。“不為其他,是謝家身份尷尬,皇上不敢重用。”小謝先生希望這么說,能讓紫煙徹底死心:“所以,你不要指望江老將軍了,實在是皇命難違。”“呵!”紫煙從未這般惱恨一個人,多管閑事。......大殿傅璽揉了揉鼻尖,忍不住打了個噴嚏,剛一抬起頭就看見了江凜急匆匆來了。那副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。“又出什么事兒了?”江凜拍了拍胸脯,坐下來之后灌下一大杯水才緩和過來:“我今日在江家門口遇見了謝家姑娘。”生怕傅璽不懂,又說解釋:“就是那個跳河尋死覓活那個。”“她怎么了?”“倒是沒怎么,不過就是女人一哭二鬧那一套。”江凜喘氣,直接斜靠在椅子上,腦海里忽然蹦出另外一個人的影子,手握瓷器,一個人就嚇唬了一屋子里的人,像個炸了毛的刺猬。傅璽瞥了眼江凜,看著他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又皺眉的,不由得失笑:“今兒到底是遇到多少人?”面對傅璽,江凜也不隱瞞,把納蘭清大戰(zhàn)于家的事兒說了,他還不忘咂咂舌:“你是沒看見,她那股子兇狠勁兒。”納蘭清?那不就是休養(yǎng)在鳳棲宮好幾日那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