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屏道:“我家姑娘和謝大姑娘根本不熟,也沒必要將一個(gè)未知能不能嫁入江家的人放在眼里,再者,謝大姑娘這段日子冒充江家人給我家姑娘送來了不少東西,字畫,孤本,還有首飾,手串,今兒的贈品中還有一封書信,就是看了書信,姑娘才赴約的。”“四姑娘為何赴約?”錦挽問。“姑娘赴約是想將東西還回去,不想日后被牽扯太多,僅此而已,卻不料被謝大姑娘給言語刺激,還趁其不備將姑娘推下了二樓,姑娘本就有傷在身,如今更是丟了性命。”翠屏一邊說一邊嚎啕大哭。錦挽皺著眉看向了紫煙,剛才問的著急,有些細(xì)節(jié)并沒有來得及追問,看紫煙的臉色,就知道翠屏說的肯定都是真話。錦挽心里不禁有些怒火。就為了一個(gè)男人,竟然這么低三下四的事兒都能做出來。“我......”“門房的人都可以作證,夫人,奴婢愿意去慎刑司熬一遍,您瞧瞧奴婢可有假話。”翠屏一臉堅(jiān)定。京兆尹夫人立即將目光看向了紫煙和她身邊的丫鬟。二人一聽說去慎刑司,肉眼可見的有些慌亂了,紫煙求救的看向了錦挽。錦挽別過頭,一時(shí)半會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。“夫人,這話也不能這么說,人都死了,何必牽扯太多了,這事兒繼續(xù)牽扯下去,扯進(jìn)來的人就更多了。”老嬤嬤主動上前勸;“首當(dāng)其沖就是江家,若是傳出去納蘭家姑娘和謝家姑娘為了爭一個(gè)男人大打出手,皇后娘娘也臉面無光啊。”京兆尹夫人眉頭緊皺。“倒不如將這事兒趕緊平息了,對外就說是四姑娘不小心跌落的,也可保全了四姑娘的名聲,可還關(guān)系到了剛出嫁沒多久的納蘭三姑娘呢,要是被榮家知道,還以為三姑娘也是心術(shù)不正呢。”老嬤嬤自認(rèn)為自己說的很有道理。大家族最關(guān)注的是什么,自然是顏面了。事關(guān)皇后娘娘的顏面,她就不信京兆尹夫人還敢深究。“那我家姑娘就白死了不成,天下還沒有沒王法了?”翠屏哭喊著。老嬤嬤瞇了瞇眼警告:“你家姑娘可不止四姑娘一個(gè),還有三姑娘呢,難道就不是主子了,這事兒牽連甚廣,對你們納蘭家可是一點(diǎn)兒好處都沒有,與其兩敗俱傷,倒不如合作,將這件事的損失降到最小,人已經(jīng)死了,還是讓她體體面面的離開吧,何樂不為呢?”“這話有理,事情鬧大了,對誰都沒有好處。”紫煙底氣十足了,往前走了幾步,來到了京兆尹夫人跟前:“謝家也不是小門小戶,可是先祖的外祖父家,若是名聲被毀,可有想過皇上的臉面往哪放?”紫煙越想越覺得可笑,納蘭清就這么白死了,她又少了個(gè)競爭對手。自以為是的兩個(gè)人覺得說服了京兆尹夫人,可誰知,京兆尹夫人手一抬指著紫煙身后的丫鬟;“給我按住了,送去后衙審問,務(wù)必要審問出什么。”紫煙臉色瞬間就變了;“夫人?”“現(xiàn)在這件事已經(jīng)鬧得滿城風(fēng)雨,還怎么收斂?”京兆尹夫人沒好氣的斜了眼老嬤嬤:“這事兒要是不徹查清楚,才是侮辱納蘭家,狠狠的打了皇后娘娘的臉面呢!”被京兆尹夫人一吼,老嬤嬤臉色一陣青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