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在另一名服務(wù)員的催促下,兩人才離開了女衛(wèi)生間。短短幾秒后,另一個隔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而這邊,秦塵和左夏二人的姿勢依然沒變。“剛剛你想做什么來著?”秦塵似笑非笑的問道。左夏連連搖頭。她剛想站起來,卻又停住了動作。盯著秦塵的眼睛看了足足好幾秒,直到秦塵都疑惑的皺起了眉頭,她才噗嗤一下笑了出來。“聽說你師父是道士,那你一定是小道士了?”“你有沒有給自己算過桃花運(yùn),是不是桃花運(yùn)很強(qiáng)啊?”左夏問道。秦塵疑惑道:“這還真沒有......唔......”話還沒說完,左夏就忽然吻了上來,堵住了他的嘴。秦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搞得手忙腳亂。幾秒鐘后,兩人分開。左夏喘著粗氣,心跳非常快。“甜......甜嗎?”左夏忽然問道。“甜?”秦塵一愣,“剛剛你喝了酒,我倒是感覺出了紅酒的味道。”左夏嘴一撅:“我看電視劇里,都說初吻是甜的!”秦塵呵呵笑道:“那都是騙人的。”左夏深吸一口氣:“我不管!”說著,她又主動親了上來。對于這個突然吻了自己的下屬,秦塵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應(yīng)對。要說自己對這么一個漂亮的大美女不心動,那是假的。但和自己有瓜葛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。如果多一個左夏的話......秦塵還沒來得及繼續(xù)想下去,一只冰冷的小手就鉆進(jìn)了他的衣服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好吧,現(xiàn)在只要是個男人,就忍不下去了。秦塵毫不客氣,開始反擊。左夏身上穿的是單薄的禮服,這種衣服的防御力,對秦塵來說簡直是形同虛設(shè)。短短幾分鐘,左夏就癱軟在了秦塵的懷里。她嘴里吐著熱氣,在秦塵耳邊苦苦求饒:“不要在這里,等晚上,晚上去上面開個房間好不好......”秦塵猛然一驚。自己剛剛太過沖動,都快把正事給辦完了!左夏還是第一次,自己怎么能混蛋到在一個衛(wèi)生間把她給要了?“聽你的。”秦塵幫左夏把滑落一半的禮服又細(xì)心穿好。當(dāng)然,穿衣服的過程中他自然又占了不少便宜。看著秦塵漲紅的臉,左夏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問道:“讓你強(qiáng)行憋回去,是不是不太好?”秦塵擺了擺手:“還好吧......”聽著遠(yuǎn)處隔間的動靜,左夏俏臉微紅,伸出了手:“我?guī)湍恪!笔畮追昼姾螅硗庖贿吔Y(jié)束了戰(zhàn)斗。錢斌穿好衣服,淡淡的說道:“我先回包廂,你過十分鐘再回來。”“我一會給你發(fā)房間號,晚上記得準(zhǔn)時過來,知道了嗎?”楊珍有些畏懼的說道:“知道......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