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股東。”
覃楠提了句,“能不能把唐靜也叫過來?”她還是想著撮合陳凡兩個。
易浪高道,“好啊,她要來我們當然歡迎,只是她吃得了這苦嗎?”陳凡道,“不行!”“為什么?”覃楠一臉不解,鼓起勇氣對陳凡道,“其實有句話我一直想跟你說,我不知道你愛不愛聽。”
“左冰并不適合你,你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。”
“陳凡,你聽我一句,唐靜其實很能吃苦的,相信我的眼光,你們才是最適合的。”
“到頭來你愛得越深,傷得越深。”
陳凡抹了把汗,他也知道覃楠的心思,人家是為了自己好。
畢竟自己是個貧困生,進不了人家這么高大上的圈子。
王浩也勸道,“是啊,我覺得我老婆說得沒錯。”
“滾!”覃楠聽到他叫老婆,當場就炸了。
陳凡幾個卻是哈哈大笑,連徐可清也忍不住偷笑。
幾個人說干就干,開始策劃著怎么經營。
而陳凡悄悄給蘇如真打了個電話,讓她去后街看一下店鋪,遇到合適的直接買下來。
江州大學不在市中心,店鋪也就一萬多一平。
蘇如真上午就完成了操盤,反正也沒事可做,便來到學校后街。
做生意總有些經營不善的,并不是每個人都能賺錢。
同樣開飯店,做夜宵,有的就是不賺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