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我被掃地出門,也是太傅府唯一一位嫡出千金,還輪不到你這賤婢來跟前撒野!”擒住她的后脖頸,素手一摁,直接將景云的頭摁在地上。就摁在那些死蛇的尸體里。血淋漓的蛇頭戳到了景云的嘴角邊,噌得半邊臉都是血,嚇得她驚忙的直掙扎:“放開我!啊!啊啊!!”蛇!好多血!好惡心!“王爺不會饒過你!我哥不會饒過你!你等著!”“讓你擦,你不擦,那便給我舔干凈,收拾好你的爛攤子!”葉錦瀟冷冷的擒住她。“柳明月仗著自己得寵,敢到本小姐面前撒野,可你景云是什么東西?”“沾著你哥的光,僥幸住進聿王府,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?”呵!冷笑一聲,抓起兩條冰冷的死蛇,直接從她的后衣領(lǐng)灌了進去。“啊!”“啊啊!!”景云嚇出殺豬般的慘叫聲,只覺得那冰涼的蛇尸沾在后背皮膚上,嚇得她汗毛豎起,三魂丟了七魄。“啊!!”這個歹毒的女人!她不是人!葉錦瀟!賤人!眾人嚇得頭皮發(fā)麻,平日里瞧見蛇都怕,更別怕把蛇塞進衣服里......王妃像個活生生的惡魔!此時,不遠處,兩道身影快步走來。“小云!”景易身著黑衣,握著配劍,剛剛忙完任務從城外歸來,一進府就聽說出事了,趕到冷院就看見這一幕。“哥!哥!救命!快救救我!”景云哭得撕心裂肺,那凄慘的模樣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。“哥,王妃要殺了我,她要害死我啊!”景易箭步?jīng)_了進去,瞧見妹妹的慘狀,神色猛然一沉。柔兒跳了出來,怒聲道:“她不知從哪弄來這些死蛇,還找了一個江湖騙子,想針對我家小姐,好在我家小姐慧眼識破,她這是自作自受!”“不是我!”景云急忙抓住哥哥的衣袖。“哥,我不認識這個江湖騙子,也不知道這些蛇是從哪里來的,我認為不詳,本想為王府驅(qū)驅(qū)晦氣,誰知王妃下手如此毒辣。”“她上次把我推下臺階,險些要了我的命,這次如果不是哥你來得及時,恐怕就要為我收尸了!”她無比憤怒的控訴著。“你用這只翡翠鐲子收買了這個江湖騙子,難道還想抵賴?”柔兒憤怒地說。景云眼睛一瞪:“什么翡翠鐲子?你不要胡說!我根本沒見過這東西!”“這只翡翠鐲子寫我的名字了?還是刻了我的章子?你休要在此污蔑我!”景云厲聲斥責,翻臉不認人。緊緊地抓著哥哥的衣袖,“哥,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!不能輕易饒過她!”景易薄唇緊抿成一條線,看著這滿地的死蛇與狼狽,以及那姿態(tài)清冷的女子,不由地想起那晚的雨夜......他拿開景云的手,走過去。景云冷冷地叉腰。看我哥怎么收拾你!景易將配劍放在地上,掀開衣擺,單膝跪在女子面前,低下頭顱:“景云年紀小,不懂事,還請王妃莫要介懷,卑職代她受罰。”景云聞言,不敢置信的瞪大眼:“哥,你在胡說什么?你......”“閉嘴!”景易側(cè)頭,低聲厲喝。自她從昏迷中醒來,他是怎么教導她的?她把他的話全都當成耳邊風了?當初,若非王妃救她一命,她早就死了!真正害她的人其實是......柳側(cè)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