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因果。說抄就抄。現(xiàn)在城中議論紛紛,誰都摸不清頭腦。“有病。”葉錦瀟冷嗤一聲。溫柔鄉(xiāng)哪得罪他了?那么大一家青樓,他莫不是腦子抽了?不過把人集中的抓了起來,她倒是方便了許多。“小姐,您的嘴角怎么紅紅的......像是破了?”柔兒突然驚叫道。葉錦瀟冷著面色:“燙的。”“可您還沒開始喝雞湯呀。”“狗咬的。”“......”扣住碗沿,仰首便將雞湯幾口灌下,嘴角隱隱刺痛,想起昨晚的事,她眼中的冷意足以sharen。直接去地牢。地牢門口,兩名侍衛(wèi)持著配劍,嚴格看守。見到來人,伸手攔住。“王妃,此地特殊,還請止步。”葉錦瀟淡聲:“聽說昨夜抓了不少平民百姓,我進去看看。”侍衛(wèi)寸步未讓:“地牢重地,沒有王爺?shù)拿睿魏稳瞬坏蒙藐J。”“只是看看罷了,莫非里面藏著什么秘密不成?”侍衛(wèi)為難:“這......”“說了不讓進便是不讓進,王妃聽不懂人話?”身后,一道冷涼的聲音傳來。兩名侍衛(wèi)立即拱手行禮:“風行大人。”葉錦瀟轉(zhuǎn)身,見風行冷步走來,臉上盡是對她的厭惡:“還是王妃以為自己身份高貴,人人都得讓著你?敬著你?區(qū)區(qū)王妃罷了,倒是擺出了君威的架勢。”風行一直都很討厭她,葉錦瀟心里有數(shù)。“語氣這么沖,我刨你祖墳了?”風行聞言,瞬間沉了臉。這種話都說得出來,真是個囂張乖戾的女人!“你害得主子被皇上責罰,受不少官員彈劾,還有臉在此擺架子?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主子為了你,抄封溫柔鄉(xiāng),此事在城中引起極大的動蕩與非議,百官都在彈劾他濫用職權,欺壓民生,奏他一本!”葉錦瀟皺眉。楚聿辭為了她,抄的溫柔鄉(xiāng)?為了她?“若非你與溫柔鄉(xiāng)有牽扯,主子想除去后患,怎么會犯這種拙劣、愚蠢的行徑!”風行無比厭棄的冷視她。主子向來是沉穩(wěn)之人,行事周全,作風雷厲,唯有昨晚失控。都怪葉錦瀟!葉錦瀟略感意外。楚聿辭那般厭惡她,竟然會為了她做這種事?葫蘆里不知道在賣什么藥。說不定是出事了,把所有過錯推到她頭上。“他犯的蠢,關我屁事。”休想PUA她。她不背這鍋。風行氣得一哽:“你!”這個沒良心的女人!“風行,王妃姐姐,你們怎么會在這里?”這時,那邊月珠扶著柳明月身姿款款的過來。風行當即拱手:“見過柳側(cè)妃。”葉錦瀟側(cè)眸,“你對她倒是恭敬。”風行冷冷的剜了她一眼:“柳側(cè)妃可不會像你一樣,成天惹是生非,鬧得府上不得安寧!況且,七年前,她救過主子的命!”葉錦瀟挑眉。等等。七年前?當年,不是她救的楚狗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