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明月,本王當初真是瞎了眼了,才會相信你,當年八成是中蠱,迷了心智。”他臉色鐵青,退開兩三步。“日后,少在本王面前晃。”冷聲落下,大步離開。“王爺!王爺!”柳明月急聲上前,“王爺......”“柳小姐止步。”風行抬手,攔住了她,“那幾個老人還沒侍奉好,您請繼續(xù)?”柳明月氣結一哽。那幾個老東西,怎么不死了算了,還要她親自伺候,真是美死他們。“葉錦瀟怎么不去?”風行淡聲:“是你主動前來幫忙,掙取美名的,不是么?王妃怎么能跟你搶功勞?”“你!”擺明就是故意嗆她。“聿王妃既然奉圣上口諭,前來幫助村民,難道就坐在那里,什么都不做,就不怕被人詬病?”給老人擦屎擦尿這種活,自然要讓葉錦瀟去干。風行朝那邊看了一眼,“有主子在,王妃不需要做什么。”簡短而直接的一句話,已經(jīng)完全彰顯出葉錦瀟在楚聿辭心中的位置。柳明月心痛如刀絞:“風行,你們怎么都變了?你們變心那么快,可曾想過我的感受?當初你明明待我那么好......”“柳小姐自重!”風行的神色乍然變了,又忌諱、又難看。當初,他也是被柳明月蒙騙了!真是個大騙子。這個女人,現(xiàn)在還好意思在這里舊事重提,誰給她的底氣?-受難村民約有四百余人,在聿王的調(diào)度之下,已經(jīng)很快穩(wěn)定下來。城郊這塊區(qū)域是一塊廢棄的平民居所,楚聿辭命人稍微整頓,暫時給這些人住,正忙碌時,又呼啦啦的來了一片穿著齊整統(tǒng)一的護衛(wèi)。葉錦瀟坐在一處空曠向陽的位置,閑著沒什么事。“那些是什么人?”那些護衛(wèi)抬著箱子,搬著架子,看起來不像是聿王府的人。景易低聲回道:“王妃,那邊是東宮派來的人,太子用自己的私款購買米糧,專用于給這些村民施粥。”葉錦瀟會意。出了這樣的事,太子身為未來的儲君,確實該做好這樣的表率。可前后不出半刻鐘,又呼啦啦的來了一批人。“這些人又是?”景易過去打聽了兩句,便折了回來:“王妃,是翊王殿下的人。”這批人搬來了木炭和厚衣物,分發(fā)給村民,村民連連感激翊王。葉錦瀟看著這一幕,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。當初南城斐城的疫病,每日死亡千余人,得疫病百姓高達十余萬人,那才算是滅族大災,卻只有聿王一人只身赴往疫區(qū)。但現(xiàn)在這四五百個村民,只是受到山匪的迫害罷了,剿滅山匪,他們便可平安回家,并無多大的事,卻引得太子、翊王接連相助。他們都想掙取民心與美名。皇家這趟渾水表面上兄友弟恭,一派祥和,實際上,恐怕沒那么簡單。“行吧,看看王爺怎么安排,要是差不多了,我就先回了。”她除了懂點醫(yī)術,沒幫別的忙。區(qū)區(qū)四五百村民,太子、翊王、聿王皆‘出馬’,這么多人在這里,根本輪不到她出手。若非皇上口諭,點名了她,她都不會親自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