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在廊道上的葉二立即拿起油紙傘,“是,小姐。”“葉錦瀟?”葉云羨不敢置信的追了出去。她就這么走了?她不管春靜了?“葉錦瀟!”眼看女子走下樓梯,就要離開,葉云羨心里急了。她不管春靜,但他不能不管云微微,萬一微微在太子府受了委屈、被栽贓陷害、被懲罰......“給你!”他抓起手中之物,“你要的東西,給你便是!”葉二眼疾手快,穩穩的接住那飛來之物。迅速打開掃了一眼,沖小姐點了下頭,已經確認好。葉錦瀟淡笑一聲:“早如此不就好了?”“還不快去救人!”-太子府。葉錦瀟對府上的管家道了幾句什么,管家知她身份,外加太子妃白日里早有交代,很快便放行。進了府。抵達芳菲苑。葉云羨意識到什么,箭步沖進屋里,推開門,只見昏暗的屋子里,一具身體蜷在角落里,皮膚冷到發紫,已經凍得麻木。“微微!”他雙目刺紅,急忙脫下身上的外套沖上去。觸碰到云微微時,她的皮膚冷如冰,渾身都僵硬了,硬邦邦的像一具尸體。碰一下,她便僵硬的倒在邊上。橡一根凍冰棍,已經昏迷。“微微!”葉云羨急忙探她鼻息,尚有一絲微弱,松了口氣的同時,眼中涌出滔天的怒火。這么寒冷的冬天,云微微竟被剝光衣物,仍在此處,從下午到現在,至少凍了四個時辰!此刻,他恨不得殺了葉錦瀟!葉云羨抱起凍僵的云微微,沖出屋子,怒視那立在院中的女子,雙目猩紅而憎恨:“同為女子,你怎能如此毒辣!你怎么能這么羞辱她!”葉錦瀟漫不經心的撫弄著指尖,淅瀝的雨水細細密密的濺在裙擺上,冷寒絲絲鉆入毛孔。她隨意道:“這是太子妃的命令,我可沒做什么。”頂多是從中‘幫忙’通風報信而已。“我要殺了你!”“我定要殺了你,向微微謝罪!”葉錦瀟瞇眸,眼底折射寒芒:“葉大人,我這個人生平最討厭別人威脅我,你若記不住,大可放馬過來,我讓你好好長長記性。”話落,轉身便走。葉云羨真的要氣瘋了。張狂!太張狂了!誰家的千金小姐跟她一樣囂張跋扈!剛出太子府,便見葉四駛來一輛馬車,趕了過來,匯報道:“小姐,夫人讓您回太傅府一趟。”葉錦瀟駐足,“這么晚?”“是,聿王殿下在。”她皺眉:“怎么回事?”葉四如實匯報:“今日下午,聿王殿下派人將梁姨娘從順天府接了出來,說是送梁姨娘回府,便一直待在太傅府,現在還沒回。”葉云羨抱著云微微剛走出來,聽到這話,冷聲笑道:“呵!我當聿王府的人個個囂張跋扈,看來還是有幾個講道理的。”聿王出面,親自接送梁姨娘,無異是給足了太傅府顏面,也打了葉錦瀟的臉。看來,葉錦瀟也不怎么得寵。“葉錦瀟,跟我回太傅府。”“今夜,我便要請聿王殿下為梁姨娘做主!”好好罰罰葉錦瀟跟謝暖煙這對囂張跋扈的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