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落水而已?!”楚聿辭嗓音拔高,濃郁的寒意從骨子里迸出,鋒銳的叫人不敢直視。而已?他冷視世子妃,目光寒的幾乎會sharen:“既然如此,那世子妃不如也跳進湖里,游上兩圈,本王便不再追究,如何?”世子妃面色微變。她身份尊貴,怎么可能跳進湖里......楚懷瑾上前,“聿王,詩懿滑胎后,身子一直很虛弱,你這不是想要她的命?你想如何為聿王妃出氣,我替詩懿受著,可好?”世子妃紅了眼,還是阿瑾疼她?!叭羧巳硕寄芴鏋t兒,那不如世子休了世子妃,換一個正妻?反正在世子眼里,替來替去,是個人就行,換個女人當世子妃又有什么干系?”世子妃登怒。這說的都是什么話?聿王分明就是在故意逼人。她問道:“聿王殿下,今日之事實在是誤會,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女人,弄僵聿王府與鎮國將軍府的關系?”楚聿辭聞言,眸底閃過一絲精光。當初年少時,是鎮國老將軍帶領他上戰場,教他兵法謀略,與他并肩作戰,還救過他的命。人情債好還,可這一條命的再生之恩,他一直找不到機會還回去。也正因欠著這份恩情,許多時候行事時,不得不顧及著鎮國將軍府,處處受到掣肘。若是鎮國老將軍愿意用當初的恩情,護住世子妃這個外孫女,從今往后,他便再也不欠著鎮國將軍府了。他薄唇輕揚:“世子妃的意思是,讓本王賣鎮國將軍府一個面子?”世子妃正要點頭。忽然,猛地反應過來。等等!不能應!這是外祖與聿王之間的事,她若是擅自做主,定會惹惱外祖。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......”她淡笑著解釋,“我是想說,我們是一家人,都姓楚,希望家和萬事興,若是爭相斗著,豈不是讓外人看了笑話?”“皇上,您說呢?”夾在中間的南淵皇:“......”一個是兒媳婦,一個是侄媳婦,無論往哪邊站隊,似乎都不太妥當。能不能別把他扯進來?他一天到晚的處理奏折,公務忙碌,已經很煩了,還要天天批閱一些神仙奏折。江州司馬上奏:‘皇上近來安好,吃早飯了嗎?’宣城太守上奏:‘皇上萬安,近日宣稱的天氣很好,帝都城呢?’解甲歸田多年的老將軍:‘皇上,年底將至,臣親養土雞三只,大鵝兩條孝敬您,還請您莫要嫌棄?!惶焯炜催@些奏折,頭真的很痛?!笆雷渝鷤嗽谙?,若就此揭過,豈不助長氣焰,將來還有王法可言?”楚聿辭決不輕饒。世子妃忙道:“聿王殿下,家和萬事興?!薄澳銊邮值臅r候,怎么就沒想過家和萬事興?”“我......”她根本就沒動手!她真是啞巴吃黃連,真想掐死葉錦瀟不可。真是個歹毒陰險的賤婦!楚懷瑾:“聿王還請冷靜些,不如先醫治聿王妃?!背厕o:“你們夫妻二人站著說話不腰痛,今日,若是不給本王一個交代,本王便鬧到晉親王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