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為世子妃開脫。可這樣一番話說的,卻叫楚懷瑾更加堵塞。“你不怨她?”“怨什么?”她輕笑:“老話說,人與人遇見是因果,分開也是因果,沒有什么好埋怨的。”都是命。“我倒是希望你們能好好的,俗話說,一日夫妻百日恩,千年修得共枕眠,有什么問題,你們坐下來,心平氣和的好好說清楚。”“不要因為一時的賭氣,傷了兩家的和氣。”楚懷瑾看著這樣的她,目光深的看不到底。將近十年的朝夕暮楚,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性格,那嘴上的風(fēng)輕云淡,實際上心里記得一清二楚。恐怕,還能記一輩子都不忘記的那種。可,他也有自己的無奈之處......現(xiàn)在還不是最好的時候。“好好在太醫(yī)院待著。”他提了一步,靠近她,指腹粗糲的手掌落在她的臉頰上,輕輕捻了捻。常年握劍的手指,蹭得她有些疼痛。她想躲開,卻被他捏得更緊。“春靜。”“你是我的。”很簡單的一句陳述的話,卻泛著無形的逼仄,像是在刻下他的專屬烙印。陸春靜眉頭輕捏,又微不可查的松開。也是在這時,花園的拱門外,傳來一道冷喝聲:“你們在干什么!”裴詩懿來了。看見二人站在一起的畫面,她瞬時就像一只被踩中尾巴的貓,整個人都炸了。“陸春靜!”好大的膽子,竟敢勾引世子!她慍怒的沖了上去,揚手就是一巴掌。陸春靜目光微閃,早有防備,楚懷瑾正要伸手攔時,她像是被甩了一巴掌似的,身體朝著一旁摔去。“啊——”她捂著臉,迅速紅了眼角:“不知我犯了什么錯,世子妃要這般欺我?”“裴詩懿!”楚懷瑾沉聲。這也是成親以來,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。“我還沒打到她呢!”裴詩懿震驚的瞪眼,反應(yīng)過來后,隨之是更大的怒火。他為了一個外人,竟然直呼她全名?!“阿瑾,她當眾引誘你,并且在背后說我的壞話,企圖離間我們的關(guān)系,難道她不該罰嗎?”用腳趾頭想,都能知道,陸春靜是來落井下石的。當初在府上時,她那般刁鉆刻薄的欺凌陸春靜,現(xiàn)在陸春靜終于找到報復(fù)她的機會。楚懷瑾有些詫異的看著她:“陸女醫(yī)從未說過你的壞話。”“不可能!”裴詩懿尖銳的聲音,那暴躁的模樣,就像換了一副面孔:“她恨我,她要報復(fù)我,她想將你從我的身邊奪走,我不在的時候,她指定說了很多難聽的話!”“陸春靜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你已經(jīng)離開了晉親王府,還想掀起什么風(fēng)浪,你以為我已經(jīng)垮了嗎?你說的每一個字,每一句話我都記著!”將來,她一定會報復(fù)回去!楚懷瑾只覺得面前的女子猙獰而陌生,仿佛從未認識過。或許,這才是她的真實面孔。陸春靜沒有說她半個字壞話,還一心奉勸他們能夠夫妻和睦,和平共處,希望他們能和好如初。可裴詩懿呢?一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甩巴掌。她太令他失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