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衛嗎?葉錦瀟卻是挑眉。以前看電視,兩國的談判是賠土地、賠物資,還有女人,卻不想楚聿辭這主意更加不錯。楚聿辭冽笑:“十座城,換太子平安。”“難道太子的身價還不值十座城?”值。自然是值。可戰九夜生平以來,何曾被逼至此?何曾這般受制于人?他疏狂的大笑:“聿王好大的口氣!”呵!“那便先抓住本宮再說吧!”厲聲落下,他揚手便掀上了馬車車門。景易見狀,立即手腕一翻,長劍筆直的從兩扇門的縫隙間刺入。嘭——乍然,一道劇烈的baozha聲,極強的余波震蕩,馬車四分五裂,就連駿馬也被震倒在地,男人的身形憑空而起,在暴雨的夜色下,張狂無比。“拿下他!”景易喝聲,與一干鳳影衛沖了上去。只見戰九夜袖袍拂動,卷著冰冷的雨水,就像裹著滿袖的暗器,疾射而出。唰唰唰!“唔!”“噗!”他揚手一掀,“就憑你們,還想拿下本宮!”不自量力!不過五招,一群鳳影衛死的死、傷的傷,景易也被拍中了一掌,楚聿辭當即持劍而去,與戰九夜打了起來。刀劍相撞,激烈的火花四濺,二人糾纏的身形在夜雨里抵死相戰。極大的雨嘩嘩落,打濕二人的衣袍,模糊了視線,可手里的招式卻越發的激烈。抵死糾纏。不可開交。一時,難分勝負。葉錦瀟站在不遠處,盯緊二人的身形,雨水唰唰的飛濺在地上,跟薄刃般生疼。“唔!”突然,戰九夜倒退數步,不慎被拍中了一掌。楚聿辭劍鋒挽雨,乘勝追擊。戰九夜捂著胸膛,忽然一劍劃起滿地的泥水,趁楚聿辭拂袖卷落時,立即閃身離去。“追!”景易立刻帶人:“抓住他!”“楚聿辭,別讓他跑了!”葉錦瀟呼吸一提。楚聿辭留下一名鳳影衛,“保護好王妃!”話落,提身追去。夜色昏暗,雨勢太大,蒙蒙的霧氣升了起來,周圍的可見度只有兩三米,兩個呼吸的時間,就見一行人消失在夜雨里,看不見了。葉錦瀟探去的目光一直追隨著。絕不能讓戰九夜跑了!這人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,且記仇得很,如果不能徹底解決,將來必會是無窮盡的麻煩。她不是怕事之人,但戰九夜要是三天來一頭、五天來一遭,七天算計一回,她這日子還過不過了?“王妃,雨太大了,我們先去那邊樹下躲躲雨吧!”鳳影衛撐著油紙傘,只覺得傘面被大雨撞得砰砰響,幾乎要被砸壞了般。呼呼的風還在刮。雖然撐著傘,可渾身都被淋濕了七八。葉錦瀟道:“下雨天不能待在樹下。”“為什么?”背后,裹著夜雨的一道嗓音:“因為,樹下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