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來,最好是再生下幾個兒女,將聿王府的利益,與鎮國將軍府的利益緊緊掛鉤,亦是保住家族榮耀的長久之計。楚聿辭的臉色難看至極。這是要強行嫁給他了?他不會娶的!此生,他只要瀟兒一人足矣!“這......”南淵皇被架了起來,進退不得,頓時為難。若是應允,便會委屈老五媳婦。若是不應,衛鎮國與兵權......眾人緊著呼吸,安靜的看戲,只覺今夜的這場慶功宴,絲毫不亞于樓里的戲曲,又好看,又緊張,精彩得很。開年第一出大戲。他們就靜靜地等著吃瓜了。南淵皇嘴邊猶疑得很......一時,空氣安靜到詭異。一道聲音突然笑著開口:“衛小姐對聿王有心,可聿王去年才迎娶王妃,今年便立平妻的話,未免叫世人認為他是個喜新厭舊、薄涼寡意之人?”是太子妃。她溫笑道:“婚約之事繁瑣復雜,這其中的流程更要好好安排,不可虧待衛小姐,不如先訂了婚約,至于平妻的身份,待她將來誕下子嗣,為聿王開枝散葉,再進行加封抬位,豈不名正言順?”溫和周全的一番話,登時給了皇帝臺階下。如此一來,既答應了衛鎮國的要求,安排好了他的孫女,也收回了兵權。聿王這邊,只是先應下婚約,還無需迎娶,又撥掉了平妻的身份,保全聿王妃顏面。訂親至成親的這段時間,足夠讓聿王妃懷孕生子。待聿王妃生下嫡長子,即便衛小姐嫁進府,即便給了她平妻的身份,到時,也絲毫撼動不了母憑子貴的聿王妃。眾人聞言,皆滿意的點著頭。不愧是太子妃。不愧是世家里出身的貴女。南淵皇覺得妥當,便順著這臺階下了:“聿王妃,你覺得如何?”葉錦瀟笑著起身。問她?她能拒絕?她要是拒絕了,豈不是當眾拂了皇上的顏面?“回皇上的話,臣妾愿......”“兒臣并非可靠之人,多謝衛老將軍抬愛,論及可靠,太子德行寬厚,溫潤仁善,是更值得托付之人!”楚聿辭抓住葉錦瀟的手腕,打斷他的話。南淵皇的臉面頓時有些掛不住。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太子妃和聿王妃都給了臺階下,老五卻不配合。葉錦瀟大聲:“臣妾全憑皇上做主!”“瀟兒!”“緩兵之計。”葉錦瀟拉住就要暴動的他,低聲勸道:“當務之急,是收回衛鎮國的兵權,況且,你也只是與衛小姐先定親,并不是立馬要娶她。”“在此期間,若是發生某種變故,或者雙方感情不合,這門親事不一定能成,為了大全著想,先將衛鎮國的兵權收回再說。”楚聿辭臉色難看:“可是......”“緩兵之計,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們,難道你要讓我背上一個狹隘、善妒的名聲?”他微紅著眼角:“我寧可你嫉妒狹隘,才能證明你心里有我。”可是現在......如此理智的她,讓他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