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四口?商販傻眼,可立馬反應過來,這墨袍男人是小女孩的父親,這紅衣男子可能是女孩的舅舅或叔叔。呀!真是好漂亮的一大家子!商販應了一聲,拿起泥人便捏。楚聿辭譏諷:“君門主真是喜歡湊熱鬧,這么喜歡瞎搞,不愧是萬花叢中過,處處留情吶。”君無姬懶懶的掀起眼皮子,給葉錦瀟拋了個媚眼:“無主之花,誰不想一采芳澤?”葉錦瀟:“......”“姑姑,什么是一采芳澤?”楚南南抬起小臉,認真的問。“......”瞪了兩個男人一眼,在孩子面前胡說什么呢?君無姬笑著蹲下身來,輕捏著孩子的肩膀,“姑姑?”“小丫頭,你似乎喚錯人了,她是太上皇所收的義女,是你父王的姑姑,按理來說,你應該叫她姑奶奶。”楚南南驚訝,似懂非懂:“姑奶奶?”“是呀,你五皇叔才應該叫她姑姑,不信的話,你去問你五皇叔。”楚南南好奇極了,看向楚聿辭。楚聿辭:“......”他死都叫不出口。雖不知太上皇為何要有此舉,可只是名義上的義女罷了,曾經是妻子的人,怎么可能叫姑姑?“你在胡言什么?”他沉了沉眸,針對君無姬。“本門主何時胡言亂語了?她是你姑姑,這是你侄女,她是她姑奶奶,我是她朋友,我們同輩,如此說來,你也該喚我一聲姑姑?那我豈不是這丫頭的姑老爺?”君無姬越說越想笑,一想到自己的輩分占了聿王的便宜,竟笑得合不攏嘴了。楚聿辭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,登時就來氣了。一口一句姑姑,戳他脊梁骨一般,叫他來氣。二人登時吵了起來。商販的嘴巴張成了‘O’型,只覺得這一家子超復雜,趕緊把泥人捏好了,等楚聿辭拿起泥人,回頭一看時。人呢?“瀟兒!”“南南?”他立即追去,君無姬也顧不得吵了,立即去追,留下那張大嘴巴、一臉懵逼的商販。她這么年輕,就成了墨袍男人的姑姑?她是小丫頭的姑奶奶?紅衣男人是小丫頭的姑老爺?他是他的姑父?她是他的......她是她的......登時滿頭冒星星。癲了。哈哈哈,一定是癲了,四個人能扯出來這么多關系,唱戲都不敢這么唱。-太子府。廳內,氣氛較為凝肅,云微微跪在地上,雙手交疊著捏著衣角,模樣拘謹。太子端著茶杯,一言不發,不怒自威。太子妃安撫了幾句,這才看向云微微,訓斥道:“云良娣,你都是要進東宮的人了,怎么能犯如此愚蠢的錯誤?與鳳歸郡主鬧僵,也敗壞了太子與鳳歸郡主的關系,于你而言,能有什么好處?”云微微急忙解釋道:“太子妃息怒,妾身一時糊涂,因過往的恩怨,這才迷了心竅,惹惱了她,妾身日后再也不敢了!”謠言一事,她也不想這樣做。可若非如此,翊王妃不會輕易放過她。既要完成翊王妃交代的任務,又想在太子府站穩腳跟,她夾在中間,兩邊不是人。“既已成為太子的人,應當事事以太子為先,為太子著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