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大的人了,興奮的像個孩子似的。“去喊他,記得回來吃晚飯。”“我知道,小姐。”葉二笑瞇瞇的往外走去,在看見迎面進來的男人時,臉上的嘻嘻瞬間收了起來,變成不嘻嘻。“鳳尊主。”“來尋我家小姐,有什么事嗎?”鳳溟淵神色黯淡,看起來很疲憊,探眸往庭院里看去,提步往里走去。葉二陰陽的插了一句:“我這就去叫葉七大人過來,以免某些不長眼的人,趁機為非作歹。”鳳溟淵微頓,喉頭苦澀,像是吃了黃蓮一般,難以言說。進入庭院。看見那正在跟小灰狼互動的女子。“錦瀟。”葉錦瀟抱著小灰狼,頭也沒抬,“鳳尊主又有什么事?”“你別對我如此冷淡,到底我們是天底下最親密的親人,身上流著一樣的血,我知道那天的事,你懷恨在心,可我......”“等等。”葉錦瀟打斷他的話,“懷恨在心?談不上,我從來沒有恨過你,事實上,我根本沒有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。”鳳溟淵怔然的望著她:“那為什么你不肯認我?”這個道理很簡單。葉錦瀟說道:“如果有一天,我突然告訴你,我是你娘,你會認我嗎?”鳳溟淵頓時噎住。這......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比喻。他們是父女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“這些年來,我跟母親兩個人生活慣了,并不需要父親,即便我知道是你,也不需要,因為你的存在對我來說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相反,因為他是鳳璃黛的父親,她覺得挺惡心的。她厭惡鳳璃黛,自然也厭惡他。這對父女最好別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她這樣說,應(yīng)該夠清楚了吧?“這些年來,確實是我虧欠了你們母女,可我一直在尋找你們,十年如一日的找尋,從未放棄,錦瀟,你何不給我一個機會?你不需要我,難道你母親不需要嗎?”葉錦瀟頓時想到離家之前,娘親養(yǎng)著五個面首,日日給她捶腿、敲背、按肩、喂葡萄的畫面......娘可能還真不需要這個便宜爹。“我娘要是要你,當年就不會扔下你了。”鳳溟淵一噎。一鼓氣憋在了喉嚨里,上不來,也下不去,氣得他直想抓耳撓腮。有史以來,他不高興時,往往直接動手解決,干凈利落,還從沒有這么耐心的哄過一個人。偏偏,他還不能生氣。再氣,也只能憋著,還能更加盡心的哄:“你不要說氣話,天底下有哪個孩子,不希望家庭圓滿和睦呢?”葉錦瀟:“所以呢?”他的意思是,要帶著鳳璃黛,跟她和她娘一起生活?他癲了吧?還是把她當軟柿子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