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要扔下我了。”他醉笑:“沒、沒關系,我已經習慣了,這兩年來,不都一直是我在后面追尋你嗎?”他哈哈大笑:“你走,我來追尋你便是,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他就知道,他永遠都會是被她扔下的那一個。葉錦瀟知道,是她虧欠了他。“我要走了,君無姬,這次,你找不到我了。”“不可能。”他醉醺醺的靠在她的頸窩,“天涯海角,我都能尋到你。”葉錦瀟眼眶一熱,鼻尖酸楚的幾乎要繃不住了。“你是聾子嗎!我說,我要走了,我不在這個世界上了,哪怕是上窮碧落下黃泉,也不可能再找到我了!”“我......我不信......這么多回,我都找到了你,哪怕你假死脫身,我也比楚狗先找到你,我是狗鼻子,小錦兒,無論你跑到哪里,我都能找到你。”“君無姬......”真是個油鹽不進的傻子。“你喝醉了。”“我沒醉。”“你醉了。”“我們的女兒叫君小滿!人生苦短,小滿即圓滿,我沒醉......我沒醉!”-一夜大雨,瞬間入冬。天氣冷了起來,謝家山莊燒足了碳火,地龍里也添著足足的碳,在山莊內,暖的跟秋天似的,錦鯉還在池塘里歡快的游。吱呀——房門輕輕掩上。謝暖煙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,道:“這孩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已經醉糊涂了,我剛給喂了藥,恐怕至少得睡到晚上。”葉錦瀟站在庭院里。得知君無姬無事,這才稍稍放寬心。“瀟兒,天氣冷了,你要多穿兩件衣裳。”她關心的握著葉錦瀟的手。葉錦瀟鼻尖微酸:“娘......”女兒的聲音微微哽咽,鼻尖一紅,嘴巴一癟,謝暖煙就心里就跟刀子挖肉似的,疼得不行。急忙道:“小祖宗,誰欺負你了?娘給你黃金好不好,你可千萬別掉小珍珠,小珍珠沒有黃金值錢。”葉錦瀟抬起一雙微紅的眼睛:“真的嗎?”“自然是真的呀。”黃金是全天下流通的貨幣,肯定比小珍珠值錢呀。“娘說給我黃金,是真的嗎?”“?”“我想要十萬兩黃金,娘,您先借給我,我將來會還給您的。”“......”謝暖煙突然想給自己一大嘴巴子。上次,她管著財庫,不準她到處亂跑,結果她大舅、二舅、外祖一回來,給了厚厚的紅封,第二天就不見人影了。現在,這丫頭要是拿了錢,不得又跑得無影無蹤了?“你就不能像娘一樣,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,養幾個面首,安安分分的過日子嗎?”葉錦瀟道:“娘,您就借給我吧,我記在賬上,以后肯定會還給您的,難道您還怕我賴賬嗎?”謝暖煙不是怕她賴賬,只是經歷了假死一次,她再也賭不起了。她不想再次嘗試失去的痛。“娘是怕你在外面,會遇到危險。”“娘,我真的很需要錢買軍需,我要打天下。”“?”瀟兒昨晚淋了雨,澆糊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