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,就是在賭氣了。“喝點水。”“不要。”“喝點水。”“不要。”“喝點水。”“......”一來一回像是在打太極,二人之間沉默了半晌,葉錦瀟把杯子放在一旁,不再開口。安靜。君無姬耳尖微動。她怎么不說話了?她出去了?她當(dāng)真不管他了?不會吧?她如果不心疼他,昨晚怎么會去找他?她還在嗎?他的眉頭時而擰起,時而嚴肅,時而舒展,時而惆悵,反反復(fù)復(fù)七八回后,終于忍不住了,卷著被子翻過身來,卻見葉錦瀟一直站在床前,看著他。四目相對時,他為自己的沉不住氣而感到尷尬,并暗暗的罵了自己兩嘴。“喝水?”“好、好的吧,那我就喝一小口。”他繃著臉色,擺著架子,勉為其難的坐了起來。葉錦瀟扶起他。“以后不要再這樣喝酒了。”他悶了一口水,跟悶酒似的,鼓了鼓腮幫才咽下去。“沒事的,小錦兒,你不必管我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好了,我不會打擾你,更不會讓你為難,我現(xiàn)在就走。”掀開被子,作勢就要起身。她怎么沒攔著?兩條腿下了床,穿上鞋子,作勢就要走。她怎么還沒攔著?他站了起來。她還不攔著?剛走兩步,便眼前一眩,虛弱的扶著額頭,“嗯......我的頭......好暈,好暈......我走不了了,我怕是要暈倒了......”晃了兩步,便跌坐在床上。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,十分嬌弱。葉錦瀟低嘆一聲。心知肚明,不過,又能怎么辦?還能怎么辦?惹上這狗皮膏藥,只能自認倒霉了,誰讓這狗皮膏藥一直以來,還對她很好。“躺著吧。”“我去吩咐廚房,做點清淡的飯菜給你吃。”“哦......”君無姬雙手雙腳縮進被子里,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,樣子乖得很。葉錦瀟給他掖了掖被角,這才走出去。“怎么樣?”閻羅第一個問:“他醒了嗎?他好點了嗎?他是不是裝的?我去叫他起床,誰家好男兒青天大白日的還在睡覺?”說罷,他擼起衣袖,那摩拳擦掌的樣子兇得很。一路走來,他就愛懟君無姬。雖然每次都懟不贏。葉錦瀟壓下,“他確實不太舒服。”閻羅狐疑,嚴重懷疑他是裝的。“葉錦瀟,你太單純了,你千萬不要相信他。”“我單純?”葉錦瀟摸臉,“我覺得我還好?”閻羅:“呵呵。”“晚上想吃什么,自己去廚房點菜,單獨給君無姬熬個瘦肉粥,該吃吃,該喝喝,等咱們走了就沒這么好的條件了。”閻羅眼睛一亮,高興的湊上前:“這次去哪?”葉錦瀟給了他一個眼神:“你說呢?”明知故問。閻羅嘿嘿一笑,“這次可得多帶點銀子出門,去桑南國那一回,我可真是吃盡了苦頭。”旁邊候著的葉二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