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面對性感貴婦的邀請,蘇文只淡漠道,“前方二十海里就是福地,我的船,足矣行駛過去。”言盡于此,蘇文不再和那鐘家貴婦閑談,而是頭也不回離開。望著安幽號遠去的方向。豪華游輪上的性感貴婦一改之前的客氣和友善,反而目光涌現出一抹陰霾之色,“好生警惕的小子。只要他登上船,老娘便可以用銷魂仙水,為我女兒除掉一個競爭對手。”“只可惜......”性感貴婦正惋惜時,她身后,便走來一名身穿淺灰色長裙的白發女子,“娘,我們快到古蒼福地了么?”“再有二十海里就到了。”看著迎面走來的白發女子,性感貴婦寵溺一笑,說著,她又想到了什么,整個人當即面露肅然之色,“對了,熏兒,你的水汐訣,可是修煉到第七層了?”“娘,幸不辱命,我今早已經將水汐訣修煉到第七層了。”鐘佳熏微微一笑的點頭,同時她神色還帶著幾分得意和優越。“那就好,就好。有了水汐訣第七層傍身,你通過叩仙大典的希望,也會高出三層。”性感貴婦正說著,嗡嗡......腳下海域便開始躁動起來。下一刻。一道巨大遮天的黑影,從東海深處曇花一現,但又很快消失,不見蹤影。“娘,方才那可怕的黑影,難道就是傳聞中的東海圣獸,雷云鯨?”看著腳下掀起滾滾驚濤的海面,鐘佳熏目光一滯,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母親。大......太龐大了。方才那在東海中曇花一現的黑影,就好似一尊亙古的山岳,不,比山岳更浩瀚,就像是天穹墜落到了海底深處。“應該是那頭雷云鯨了,之前萍水上人告誡過我,最近那東海圣獸不知何故,經常發癲。若是我們遇到的話,一定要馬上遠離。”性感貴婦說著,她便讓游輪上的船長行船駛向福地。生恐等下被那東海圣獸被波及。......“果然發現不了我了么?”蒼山水淵中。蘇文坐在安幽號的甲板上,他眺望遠處那在東海中不斷穿梭的雷云鯨,當即嗤笑一聲,“找不到殺子仇人,所以開始氣急敗壞了?”“當真是一頭蠢鯨。”“也罷,等我從古蒼福地出來,再好好會會你。”“我倒要看看,陰陽盡頭的雷云鯨,有幾分手段?能不能擋住我的蟬鳴劍?”“......”一而再的被那東海圣獸追殺,蘇文心知肚明,兩者的恩怨,只怕沒辦法輕易釋懷了。既然如此。那蘇文不介意,用手中的蟬鳴劍和雷云鯨講一講道理。正想著。嘎吱——蘇文身下的安幽號已經不再前行了。仿佛此地的蒼山水淵,被一道無形漣漪給阻隔。船只不能行。海風不能過。“到了,古蒼福地的渡口。”看著前方的虛無,蘇文當即拱手,行了一禮,并收斂氣息道,“江南,蘇文,前來參加叩仙大典。”吱吱。隨著蘇文的話音落下,他面前空間開始緩緩扭曲起來,銀藍色的漣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。當漣漪觸及天際線的剎那。海水與虛空的交界處,若隱若現出一座巨大的洞天世界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