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沒有湯婕妤,只有何秋冉?!?/p>
…
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,霍黎慢慢悠悠的走了進來,他知道現(xiàn)在是見我的最好時機。
而我也知道這一面以后,只怕是要失去一位至交好友。
我們兩個人相對而坐,雙方都沒有先說話,只是默契的一起等待對方。
控制好呼吸以后,他抬眼看著我,眼中滿是敬佩的神色,一股帶著疑惑的語氣問了出來。
“現(xiàn)在的你,還是當(dāng)初在津城的你嗎?”
我自然的搖了搖頭,而他在看到我這幅樣子后,也只是點了點頭,神情里面有些落寞,開口跟我說道:
“李江河完了,你這么玩她你不怕遭報應(yīng)啊?京城里面那群老狐貍看到這種青澀的手法,一眼就知道是你做的局了?!?/p>
“無所謂,我本來就已經(jīng)在聚光燈下了,而且這樣不算是破壞游戲規(guī)則?!?/p>
說罷,我們兩個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霍黎在我的印象里的變化可謂是一波三折,如果說李江河對我來說是一個隨時準備干掉我的蝎子,那么目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無奈受命的無辜的人罷了。
可是無辜的人也需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。
我有些于心不忍,其實這趟旅程結(jié)束以后,我是打算東山再起的。
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天生的副總裁,如果肯放手,他甚至能夠做出更漂亮的效果。
…
“這次的事情結(jié)束以后,跟我干吧?!?/p>
我直接向他拋出了橄欖枝,可是他卻自嘲的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就是一個不堪大用的人罷了。
“那這樣吧,湯婕妤本來就是你的老上司,不如你回你的老上司那里做事怎么樣?”
我沒有直接告訴他夏家要完蛋了,反而是決定先跟他緩和一下氣氛。
現(xiàn)在湯婕妤的結(jié)局已經(jīng)可以預(yù)見,在樂安這一片絕對是地方龍頭企業(yè),他留在湯婕妤手底下做事雖然不自由但也不算屈才。
可他是多么聰明的人,我們兩個人甚至不需要多說什么話,便直接知道了對方的想法,他這次沒有拒絕,直接點了點頭,表示這樣可以。
我看著他的樣子,就知道夏家一定沒有想過放他走,他已經(jīng)被李江河捆綁在一起,他是李江河的犧牲品。
而霍黎答應(yīng)要去湯婕妤手底下干活只是他的無奈之舉罷了,只可惜,前方不是活路,活路他已經(jīng)拒絕了。
我有些難過,可是經(jīng)歷過這次事件的我,沒有感受到任何情緒,只能淡淡的開口跟他說道:
“只可惜,這場游戲要結(jié)束了,這次淮縣和樂安之旅,真的是讓我受益匪淺啊。”
他沒有接話,只是一口接著一口喝著茶水,對他來說,他既可以是我的座上賓,也可以是何家眼里的三姓家奴,不需要什么太大的手段,陰暗的人只需要用陰暗的方法解決掉。
“江兄,你是一個合格的對手。”
他瞇著眼睛,看著眼前的茶杯,淡淡的開口說道,話里沒有一絲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