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飛只是掃了她一眼,淡淡地說:“有事?”林婉兒見他的態度有些清冷,心中有些微微詫異,她都送上門來了,他居然是這個態度?哼,難道都是假惺惺。這時,邊上的一個少年饒有興致地說:“你就是有著京城明珠之稱的林婉兒?”林婉兒見有人認出了自己,微微福身,“公子,小女有禮了。”正當林婉兒滿心歡喜,覺得自己要搭上白云飛這艘大船時,白云飛幽幽開口:“薛鄂,京城明珠不是前面醉紅樓的頭牌嗎?”林婉兒聽了,不由怔住了,居然說她說醉紅樓的頭牌?她的手握在袖子里,指甲刺在了掌心,生生的疼。薛鄂笑了笑,“那是京城珍珠小金花,她自詡是蒙塵的珍珠。而這位林小姐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佳人,長得又如此明艷動人,因此被大家稱為京城明珠。”被他這般一解釋,其他幾人也都紛紛點頭,“我們在外游學剛回來,還沒注意到京城什么時候出了這樣的佳人哩。”但那眼神,跟看醉紅樓的小金花,卻是別無二樣。薛鄂笑著說:“林小姐要不要坐下一起喝一杯?”“我只是路過,見白世子在此小酌,因此過來打個招呼,就不多打擾幾位的雅興了。”說著,她的目光又不由落在了白云飛的身上,心中暗暗想著:這家伙分明就是在吃醋,所以才對我故意冷淡,呵呵,男人!她微微福身后,轉身離開。心中卻是在想,白云飛如果過來相送,我就再拿捏他一下,讓他知道對我冷淡是有代價的!但走了幾步,卻沒有人相送,這讓她不由有些納悶了,就算白云飛不送她,其他幾個人也該表示表示吧?好歹她也是京城明珠耶!她氣得狠狠地絞著手帕,正常的男人哪有這樣對她的?這幾個湊在一起說得那么開心,一定都是兔子!正想著,就覺得腳下一滑,整個人趴在了地上。一股惡臭傳來,天啦!她不僅踩到了狗黃金,還摔了一個狗啃泥!這要是傳出去了,還不被人笑死?她匆忙地爬了起來,拎著裙擺飛快地跑了。后面傳來了一陣哄笑聲,這讓她更是臉上無光。薛鄂冷笑著說:“之前白兄病重之時,本想與她聯姻,但她以為白兄的病治不好,因此找人替嫁,現在見著白兄痊愈,又想著來攀龍附鳳,呵呵,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?”白云飛喝了一口茶,笑了笑,“都過去了,知道她是什么人就好。”他說著,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林如景的颯爽英姿。如果來的是林如景,那此刻將會是另一番景象。林婉兒也不敢繼續呆在親王府,直接飛一般地逃了出去,一直跑到了馬車上。“林如景!都是你害的!真不該把你這個掃把星弄回來!”她恨恨地罵著,對邊上的車夫說:“送我回林府,我要換衣服。”今天,她是特意裝扮的,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藥花。但是現在,再美的芍藥花也散發著臭氣。馬車緩緩移動,很快就停了下來,林婉兒很生氣地說:“怎么停下來了?找死嗎你?”“婉兒小姐。”聽見這個聲音,林婉兒渾身一震,“你不是車夫......你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