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岳祺如遭雷擊,沒想到薄夜寒會跟丁紫媛結婚?這件事,他一點消息都不知道。他之所以知道薄夜寒出差,是因為打電話過去詢問他的傷,得知他要臨時出差。瞬間猜透薄夜寒心思的他,只能當做和事佬來找顧念安,試圖讓顧念安留下薄夜寒,讓他安心治療傷,不要在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。卻不知,他已經做出了決定,要跟丁紫媛結婚?薄夜寒他這是做什么?他明明不愛丁紫媛,跟她結婚不是折磨自己嗎?想到這里,紀岳祺拿出手機掉頭就走。然后,二話不說撥通了薄夜寒的電話。這邊的薄夜寒已經登機,剛要關機,就接到了紀岳祺的電話。他語氣帶著不悅,“說。”“你真要跟丁紫媛結婚?”薄夜寒平波無瀾,語氣不帶任何感情,“你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?”紀岳祺脫口而出,“Aur告訴我的,是丁紫媛打電話告訴了她。”聞言,薄夜寒的心臟猛然一顫。“所以呢?”紀岳祺知道,薄夜寒肯定很在乎Aur的態(tài)度,一針見血道:“所以,你的選擇很正確,那個女人簡直沒有心,一點都不在乎你。如果,這是你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,你就繼續(xù)走下去吧。”紀岳祺有些失望,不管是對薄夜寒還是對顧念安,都很失望。薄夜寒沒有做聲,直接掛斷了電話,他的心口第一次感受到了痛。但是,很快他就譏笑出聲。無情的女人,還真是絕情。也罷。還沒有開始,就結束,及時止損,沒有什么不好。隨后,薄夜寒就關機。*病房里。顧安安聽到顧念安說薄夜寒跟丁紫媛結婚的消息,瞬間就吧嗒吧嗒流下眼淚。“媽咪,你告訴我薄叔叔真的要跟那個丁紫媛結婚?”顧念安看著傷心難過的女兒,知道她對薄夜寒充滿期待,更是知道薄夜寒是她親生爹地。知道這種話,會傷害到她幼小的心靈,可是,她還是對她說:“嗯,所以,以后不準再接近他,纏著他,說讓他做爹地的話。”“嗚哇。”顧安安崩潰般的大哭出聲,沖著顧念安就是一頓抱怨,“媽咪,你說話不算話,你答應過我,要讓薄叔叔做我爹地,你怎么言而無信。”顧念安真是哭笑不得,“不是我言而無信,是他本來就有婚約,我們不能強求他,知不知道,我們強迫他,會傷害到那個阿姨。”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門口的顧宸宸,也瘋了一般的朝顧念安沖過來。“媽咪,你告訴我,爹地真的跟那個丁紫媛要結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