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句句里帶著命令。顧念安的手機就捏在手心里,她剛將薄夜寒的號碼給刪掉,今晚這種驚心動魄的事,她再也不想經歷了。突然看到薄夜寒的命令十足的信息,心臟猛的一沉,想到剛才薄夜寒看她的眼神,充滿怨恨,無不告訴她,她是多管閑事。顧念安也知道,她在薄夜寒選擇逃婚后,再像個多事婆替丁紫媛將薄夜寒給叫過來。但是,事已至此,她也不想多說什么,只知道,她跟薄夜寒絕對要保持拒絕。最好的結果,就是永遠不要有交集。想到這里,顧念安索性直接刪掉了薄夜寒的微信。回到別墅的時候,顧念安已經累癱了,可是,她的傷口很疼,好在寧如夏今晚剛好在別墅。顧念安只能叫寧如夏來幫她處理傷口。寧如夏揉著朦朧的睡眼,看著三更半夜出現在別墅的顧念安,一臉幽怨,“薄夜寒因為你逃婚,你連夜趕來是慶祝的?”顧念安瞪視著寧如夏,“我是那種人嗎?”顧念安倒吸著冷氣,解開衣服將傷口露出來給寧如夏看,“幫我處理下傷口。”寧如夏根本不知道顧念安急性闌尾炎的事,乍一看到她身上的傷口,瞬間瞠大了眼。“怎么回事?”“急性闌尾炎。”寧如夏冷斥道:“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?”顧念安看著寧如夏緊張的小臉,“你都嫌棄我,嫌棄到難得多看一眼,我還怎么說?”寧如夏道:“你知道我嚴重缺覺,你三更半夜擾我清夢,就不能允許讓我有點起床氣?”“可以。”顧念安將醫藥箱給寧如夏,“現在能幫我檢查傷口了嗎?”“嗯。”寧如夏打開醫藥箱,戴上手套就開始幫顧念安,靠近她身體的時候,才聞到她身上的酒味。“你剛手術完,就喝了酒?”“情非得已。”“別找借口,我看你就是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。”寧如夏陰沉了臉下來,“顧念安你別忘了,你現在可是我們威廉家族的長公主,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,至少考慮下我的王后奶奶。”顧念安很是無語,“好,我知道了,絕對沒有下次。”要不是丁紫媛不依不饒,她不可能做這種傻事。“最好說到做到。”寧如夏看著顧念安身上的傷口,蹙眉問她,“沒想到洛市醫院還有這么醫術精湛的醫生,一個闌尾炎手術,傷口處理的這么好,幾乎是隱形,還有這美容線,好像很少見。”寧如夏對這個醫生充滿了好奇,看著顧念安問她:“這個醫生是誰?長得好看嗎?是不是洛市醫院的神刀手?不過我們怎么都沒聽說過?”顧念安根本不想提薄夜寒,偏偏怕什么來什么!讓她最頭疼的是,恰在這時候,薄夜寒的電話還打了進來,寧如夏率先一步,就將電話給接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