頃刻間,顧念安面頰陡然一紅,她都顧不得羞不羞,直接朝薄夜寒跑過來。
“你怎么了?薄夜寒,你醒醒啊。”
顧念安坐在地上,及時將薄夜寒給扶了起來。
薄夜寒睜開了眼,“疼,我的頭疼。”
薄夜寒有偏頭疼,只要睡眠不夠,不按時吃飯就會出現偏頭疼,最近這段時間因為顧念安的事情,他茶飯不思,更沒休息好。
在陪著宸宸玩了摩天輪恐高后,就一直頭疼,當時,他沒有太在意,畢竟習慣了頭疼。
就在剛才下樓時候,他的頭格外的痛,沒想到上來他洗澡睡覺,就突然暈倒了。
“藥,有藥嗎?”
顧念安趕忙問,她剛才在樓下就覺得薄夜寒有些反常。
“藥,藥在......沒有藥。”
薄夜寒突然就改了口。
“沒藥?”
顧念安有些慌亂,“紀岳棋都親自過來了一趟,頭疼怎么不找他要藥?”
薄夜寒是想試探顧念安對他的在乎程度,故意說了沒藥的話,面對顧念安數落他的話,他的心瞬間酸澀起來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
既然顧念安根本不在乎他,他也沒有必要將她留下來。
顧念安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,她好心關系他,他還要趕她走?
“先給我起來。”
顧念安扶著薄夜寒就要起來。
薄夜寒沒有反抗,反手攥著顧念安的手站起身來,他光、身,站起身來的時候,顧念安騰的一下紅了臉。
她跟薄夜寒有過肌膚之親,但是,還是第一次這般模樣看薄夜寒。
“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顧念安根本不好意思看薄夜寒,掙開她的手就要走。
薄夜寒看著顧念安嬌羞的模樣,先前都沒臉紅,怎么現在突然就不敢看了,他反手一把拽著顧念安的手,不讓她走。
“我都這樣了,哪里還有力氣?你幫我。”
“薄夜寒。”
顧念安氣的沖薄夜寒大叫了一聲。
“矯情,以我們的關系,你至于這樣?更何況我是個病人,我可替你照顧了一天兒子,我頭疼也是因為你兒子,要不是他非要做什么摩天輪發泄,我至于......”
“閉嘴,我幫你。”
顧念安真是怕了薄夜寒,氣呼呼的走過去,從床上拿了薄夜寒的睡袍過來,就套在了薄夜寒的身上。
“過去躺床上。”
顧念安命令薄夜寒。
薄夜寒看著腰間散落著的帶子,凝視著顧念安,“確定不幫我系一下?”
“多此一舉。”
顧念安是逼迫替薄夜寒穿衣服,知道馬上就要蓋被子睡覺,至于帶子系不系都不重要,她沒有要看的意思。
“系。”
薄夜寒命令她。
無奈顧念安只能過來,幫他將帶子系上。
突然,薄夜寒就箍住了顧念安嬌軟的身子,將她帶進懷里。
“剛才為什么不幫我系帶子?是覺得我好看,舍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