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寒知道顧念安不缺男人,幾乎她認識的男人都圍著她轉,甚至,他不認識的男人都有。
尤其是想到他被慕赫煊揍了一拳,她見死不救跟著慕赫煊逃跑的一幕,他的心好似被鈍刀猛烈的砍著。
“無恥。”
薄夜寒咬著牙關,從牙縫里擠出兩個自來,拳頭攥的咯咯作響。
紀岳棋眼見安撫薄夜寒說:“薄爺,你現在這種情況,是絕對不能生氣,絕對不可以。”
薄夜寒哪里還能聽的進去,只知道他現在只想馬上見到那個女人,他一把撤掉插在手上的點滴,下床就朝外走。
嚇得林特助過來就抱住薄夜寒,“薄少,您再不能不將自己的健康當回事了,紀少都說了,你現在情況很威脅,不能亂跑。”
薄夜寒一個字都聽不進去,“放開我。”
他直接掙開了林特助。
‘啪’薄老太過來一巴掌就裹在薄夜寒的臉上,“給我清醒一點,是那個女人將你害成這樣,你還私信不該去找她,真想死了不成。”
薄夜寒被薄老太打懵在一邊,盯著薄老太的臉愣了幾秒后,還是踱步離開。
薄老太氣的當場哭了。
林特助告訴她,薄夜寒是因為去找顧念安和慕赫煊才發生意外,至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,林特助都跟她說不出所以然來。
她為了弄清楚事情真相,剛才親自去找了Aur一趟,知道她有女兒生病,就在這個醫院里。
可是,她找去病房的時候,就看到她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哭,甚至,站在一邊的男人還說著安撫她的話。
隔著管著的門,薄老太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,只知道,隨便跟男人糾纏不清的女人,根本不是什么好女人。
即便她貴為夏國的皇室公主,她也看不上她隨心所欲的行為。
紀岳棋眼見,勸說老太太說:“老太太,您也知道薄少的脾氣,做什么事情都認死理,只要是他決定的沒有人能輕易改變。
您放心,我跟著他去,有什么情況,我會及時告訴您。”
說完,紀岳棋追著薄夜寒就出來。
林特助也及時跟上。
病房里。
唐墨謙離開后,顧念安就跟唐笑笑陪著顧安安,知道安安的情況不穩定,好不容易講故事,安安睡著。
顧念安還來不及松口氣,突然沖進來的薄夜寒,猛然朝她過來,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。
“狠心的女人,我差點因為你死掉,你還若無其事的坐在這里,當真還是絕情。”
顧念安是因為安安的病,才突然過來,不代表她不擔心薄夜寒,看著他獵豹般犀利危險的模樣,她的身體莫名一個冷哆嗦。
“你怎么樣?”
“虛情假意。”
薄夜寒逼近顧念安的臉,咬著牙關道:“我知道,你恨不得我死掉,然后,跟你的赫煊哥哥就能永遠在一起。
顧念安,我告訴你,你放心,只要我薄夜寒活著一天,肯定不會讓你如愿。”
說著,他拉著顧念安就朝外走。
薄夜寒的手勁好大,恨不得捏斷顧念安的手腕,疼的顧念安的臉都變了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