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安討厭被人強迫,可是,面對薄夜寒的話她還是慫一般的低下頭。
“薄叔叔,男人不能威脅女人,這樣太不禮貌了。”
笑笑有些看不下去,說了薄夜寒一句。
叔叔?
薄夜寒目光一頓,這小丫頭片子,態(tài)度說變就變,先前在顧薇薇面前還叫他爹地,轉(zhuǎn)眼間又變成了叔叔。
頓時,薄夜寒松開顧念安的手,過來就將笑笑抱在懷里。
“心口不一的小孩子,容易會沒朋友的。”
笑笑問薄夜寒,“我沒有心口不一。”
“你剛才叫我爹地,現(xiàn)在叫我叔叔,還說心口一致?”
聞言,笑笑精致的小臉蛋,突然就蔫吧了下來,“我以后不會了。”
在心中她認定唐墨謙一個爹地,剛才之所以當(dāng)著那個壞女人面前叫薄夜寒爹地,是因為她看出來她們害怕薄夜寒,說白了,她想仗勢欺人,欺壓那兩個壞女人。
“好,爹地原諒你了,以后老老實實叫我爹地,我會加倍對你好。”
以前薄夜寒的眼里除了工作還是工作,總覺得除了賺錢之外,這個世界上好像再也沒有讓他感興趣的事。
可是,現(xiàn)在他改變了,總覺得經(jīng)營父女父子關(guān)系,好像比世界上任何事都有趣,還富有挑戰(zhàn)性。
笑笑被薄夜寒嚇的一句話不敢說,任憑薄夜寒將她抱在懷里。
顧念安就跟在身后,看著薄夜寒抱著笑笑踱步朝前走,很是養(yǎng)眼。
突然,薄夜寒就停下腳步,顧念安以為薄夜寒不舒服,“還是我來抱笑笑吧。”
不等她伸手過去,薄夜寒一把攥住了她的手,就養(yǎng)著薄夜寒抱著笑笑,牽著顧念安的手,難得俊女的靚,寶寶也是萬人迷,無不就是醫(yī)院的一道亮麗的風(fēng)景線。
回到病房后,顧念安就帶著笑笑去洗手,吃了冰糖葫蘆笑笑的小手上黏黏糊糊都是糖漬。
薄夜寒拿著手機就去陽臺上接電話。
寧如夏進來的時候,顧念安剛才笑笑洗完手。
寧如夏撇了眼陽臺上接電話的薄夜寒,問顧念安,“怎么辦?笑笑是我待會去,還是你留著?”
“我想跟媽咪在一起。”
笑笑主動說。
雖然,寧如夏小姨對她很好,但是,她總想跟媽咪在一起。
顧念安看了眼陽臺上打電話的薄夜寒,知道他這種情況必須需要安靜的休息,而因為笑笑在醫(yī)院,他幾乎都沒怎么睡覺。
“如夏,你還是帶笑笑回家吧。”
顧念安抱起笑笑,在她臉上和額頭上親了一下,“笑笑,聽話跟小姨回家,媽咪明天回家去陪你。”
笑笑有些不情不愿,知道顧念安留下來就是照顧薄夜寒,她不滿的瞪視了罪魁禍首薄夜寒一眼。
“好吧,那媽咪要答應(yīng)笑笑,明天晚上陪我一起。”
笑笑好不容易跟媽咪團聚,雖然不理解媽咪照顧薄夜寒,但是,她不想惹媽咪不高興。
“好,媽咪答應(yīng)你,明天晚上回家陪你。”
“拉勾。”
“好。”
顧念安跟笑笑拉勾保證后,笑笑就被寧如夏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