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兩位不是,你們應該還不知道,上次我......”
“閉嘴,顧念安,你生了我的孩子,還在唐墨謙面前制造誤會,讓他產生這種想法,難道不是你的錯嗎?”
薄夜寒及時打斷顧念安,說出阻止的話。
顧念安是欺騙了薄夜寒,當然那是逼不得已,當然,她也當著威廉.燁的面,說過讓唐墨謙產生誤會的話。
可是,她那也是逼不得已。
既然變成了威廉.清婉,就必須要以夏國的利益為主,不能隨心所欲,可是,還沒有到罪大惡極的地步。
“薄夜寒,你可能還不知道......”
“知道,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薄夜寒再次打斷顧念安的話,等顧念安迎上薄夜寒的視線時,竟然從薄夜寒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暗示。
那種眼神告訴顧念安,他早就知道了一切,不讓顧念安說出來。
看到薄夜寒意思的顧念安,只能將想說的話扼殺在喉嚨間。
唐墨謙更是在薄夜寒跟顧念安的眉目傳遞過程中,看到了一些端倪,總感覺薄夜寒好像掩飾什么?
“你們是不是隱瞞我什么?”
唐墨謙看著薄夜寒問出來。
薄夜寒說:“沒有什么隱瞞,你想多了。”
想多了?
唐墨謙有些不信。
可是,就在這時候,薄夜寒再次開口,“你給我記住了,唐墨謙,顧念安的孩子是我的孩子,她的身份之所以讓你產生誤會,是因為夏國人,讓她冒充威廉.清婉的身份,如果你有什么不滿,就去找夏國人。”
唐墨謙的神經一點點的緊繃起來,甚至,都在害怕,不確定的目光,再次落在顧念安臉上。
“我的清婉她真的死了嗎?”
六年前,老王后將笑笑交給他的時候,曾帶他去看過清婉的墳。
如果顧念安不是清婉,那他的清婉真的已經死了。
“沒有,她因為抑郁,中毒昏迷,一直在夏國王宮里被好好的保護著,六年來,雖然我冒充威廉清婉,在你不知道的地方,做著威廉清婉該做的事。
但是,夏國人,沒有放棄替她治病,他們一直在找暗夜帝帥神醫,只要找到他,你的清婉公主肯定會得救。”
還活著?
唐墨謙受寵若驚,他的清婉還好好的活著?
只是,想到暗夜帝帥神醫,他的臉色再次黯然了下來。
怎么又是這個神醫?
唐墨謙的頭都大了。
突然,想到他在國外顧念安給他打電話說的事,疑慮的目光落在薄夜寒的臉上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知道神醫?如果是,我希望你能幫我。”
唐墨謙硬著頭皮對薄夜寒說出請求的話。
薄夜寒有自己的驕傲,只想想到唐墨謙剛才厭惡他的眼神,就讓他莫名的煩躁。
“唐總何來的自信,覺得我會幫你?”
唐墨謙不怕薄夜寒笑話他,“薄總,你我都是男人,我想各自守護所愛、女人的那份心思,都能懂。
所以,我希望薄總看在我們同是男人的份上,不要給我使絆子,不管你開出任何條件,我都能滿足你,前提是你幫我找到神醫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