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做什么事,都由著她的性子來,所以,薄老太的反對根本就是徒勞。
薄老太時間是快入土的人了,不想因為這件事讓他們兄妹兩關系不和,只能由著他們了。
可是,現在薄夜寒出事了,薄老太再也沒有能信任的人,只想叫薄沁雅過來照顧薄夜寒。
薄沁雅這邊來的很快,當晚就買了機票,第二天晚上就到了醫院。
紀岳棋在ICU里不離不棄守了薄夜寒兩天,確切說是薄沁雅將他替換出來的。
見到寧如夏,他就問:“顧念安呢?這都兩天了,她怎么一直聯系不上人?”
寧如夏根本沒好語氣,“也得薄家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太太給她機會。”
紀岳棋問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讓人將念安給抓起來了,關到哪里,到現在還不知道地方。”
紀岳棋根本不知道這件事,戲謔道:“這老太太還真是偏執的要命。”
他看著寧如夏鄭重其事的問她,“我問你,林特助說的那些話,都是真的嗎?”
寧如夏沒回答紀岳棋的話,而是看著他,“你別告訴我,你也相信他們的話。”
紀岳棋說:“我沒有。”
寧如夏不相信,“不信,你一直在薄夜寒身邊呆兩天,連我的電話都不接聽。”
寧如夏將解救顧念安的希望寄托在紀岳棋身上,可是,他竟然一直不出來,而她因為顧念安的原因,薄老太親自下令不讓她靠近。
她打電話聯系紀岳棋,他一直不接電話。
現在還好意思說,相信她們?
紀岳棋解釋,“我沒有不聽,只是薄夜寒的情況很危險,你可能不知道,薄夜寒出現了狀況,我跟專家團隊搶救了兩次。”
紀岳棋沒有撒謊,薄夜寒在這兩天里真的出現了意外,他跟專家團隊的所有人,都在待命。
寧如夏對紀岳棋的態度很不滿,甚至,覺得很委屈,作為他的未婚妻,即便他們之間有契約關系,可是,紀岳棋對他的態度太冰冷了。
那天被薄老太打了兩巴掌,到現在臉上還有痕跡,時不時都在隱隱作痛,他不聞不問算什么未婚夫。
“我知道,你的眼里心里都是薄夜寒,以后你跟他一起過算了,還有我們的合約,我想了想,還是解除算了。”
“寧如夏你別任性好不好,你聽聽你這是人話嗎?”
寧如夏突然委屈的紅了眼眶,“對,我說的不是人話,你跟薄家人干的都是人事,正因為這樣,我們的協議更應該立刻馬上解除。”
“寧如夏,你夠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
寧如夏突然就炸毛,“我今天就非要跟你解除婚約,你這種男人有跟沒有兩樣,老娘我不稀罕。”
說完,寧如夏將早就準備好,已簽過字的分手協議,直接甩在紀岳棋的臉上,也就在這時候,紀岳棋才看清楚寧如夏臉上的巴掌印。
他的目光突然一沉,抓著寧如夏的手問,“誰打的?”
他紀岳棋的女人,他都舍不得動,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動了?
寧如夏看到紀岳棋太過認真的模樣,突然就譏笑出聲,“薄老太,是她打的我,而且不止一個巴掌還是兩個,你要是真的在乎我,現在就去替我打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