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岳棋聽到薄沁雅的叫聲,回了一句。
下一刻,薄沁雅端著一杯開水和一杯咖啡就進來了。
“我幫你們倒了點喝的,先喝一點吧。”
薄沁雅是天生的戲子,臉上始終帶著如沐春風的笑,讓人看起來就是溫柔賢惠的大家閨秀,很是招人喜歡。
“沁雅妹妹,還是這么懂事。”
薄沁雅抿唇輕笑,“紀哥哥,還是這么的帥。”
薄沁雅主動將咖啡給了紀岳棋,又將溫開水給了薄夜寒后,就在薄夜寒身邊站定。
“紀哥哥,我哥他沒事吧?”
紀岳棋搖頭,“沒事,你哥硬朗的很。”
薄沁雅主動挽上薄夜寒的手臂,抬眸看著薄夜寒,眼底全是嬌滴滴的笑,“只要沒事就好,我跟奶奶擔心死了。”
聞言,紀岳棋才想起,他追著薄夜寒出來的時候,薄老太骨折的事。
“老夫人沒事吧?”
“骨頭斷了,在醫院修養,劉媽照顧她,奶奶擔心夜寒哥,她讓我先回來照顧夜寒哥。”
紀岳棋無力嘆息,“真不知道,你們薄家最近是怎么了?”
說著,他看著薄夜寒,“最好還是找個風水大師給化解一下吧。”
“紀哥哥,你別胡說八道,我覺得都是能量場的影響,那個顧念安能力有問題,才會影響到了夜寒哥的氣運,以至于,給薄家帶來厄運。”
“呃......”
突然,紀岳棋就被薄沁雅的話給堵住,一句話也不敢說了。
薄夜寒更是不愛聽,對紀岳棋說:“紀少,這邊沒事,你就先回去吧,我奶奶就交給你了。”
薄夜寒原本就討厭醫院的氣味,知道他是神醫后,更是不想去醫院那種地方浪費時間。
紀岳棋是因為薄夜寒和安安而來,聞言,只能電話,“好,那你照顧好自己和安安,有什么事情馬上跟我聯系。”
“嗯。”
薄夜寒惜字如金。
紀岳棋沒多少逗留,就離開了薄公館。
而這邊的薄沁雅是一點都沒閑著,主動討好薄夜寒,“夜寒哥,紀少交代過,你身上的藥要勤換,我幫你換藥吧?”
薄夜寒看著薄沁雅臉色親昵的笑,不敢相信紀岳棋的話。
“你真心想幫我換藥?”
薄夜寒不敢相信這是薄沁雅的真心話,畢竟,在醫院的時候,薄沁雅看到他身上的傷口,惡心的快吐了。
“嗯,我幫你。”
“好。”
突然,薄夜寒就當著薄沁雅的面,將他身上的衣服脫了,然后看著薄沁雅的臉,將裹在身上的紗布扯開,將他遍布燙傷的丑陋身體露在了薄沁雅面前。
薄沁雅雖然在極力克制,但是,最終還是沒忍住嘔出聲來。
就在這一刻,薄夜寒自欺欺人的笑出聲來,“薄沁雅,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我?”
說著,薄夜寒倏然捏住了薄沁雅的脖子,陰沉著臉質問道:“老實告訴我,我們之間到底有沒有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