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面對蕭殷的話,蕭墨大言不慚,“不管我做什么,全都是為了華國的政局穩定,反倒是你,心里到底揣著什么壞心思,你比誰都清楚。”
蕭殷充滿諷刺,“壞心思?蕭墨,沒想到你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。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你......”
蕭殷氣的唇角發抖。
他不過就是討厭蕭墨的專橫霸道,見不得他仗勢欺人,打壓最寵的兒子蕭霖和愛妻罷了。
怎么就變成了蕭墨口中的壞心思了?
而蕭墨不以為然,恨不得馬上氣死蕭殷。
“父王,我鄭重警告你,最好不要背著我搞什么小動作,否則,讓我抓到把柄,我的槍不認人。”
“混賬。”
蕭殷氣的直跺腳,額上青筋直冒,指著蕭墨的鼻子就大罵,“蕭墨,我已經知道,你背著我殺了唐墨謙,而他就是我王兄蕭玦的親生兒子,當年一定是你媽故意將那個余孽給放了。”
蕭墨正因為這點,害怕唐墨謙落在蕭殷的手里,以此威脅他的王位,才會用那種方式解決唐墨謙。
面對蕭殷的話,知道唐墨謙已經死了,蕭殷即便知道也無濟于事。
“看來,父王是遺傳了爺爺迷信的基因,才會將這種詛咒的事情,一直揪著不放,還有,我不知道你從哪里道聽途說了K上將是皇叔蕭玦的兒子,只想告訴你,他已經被你的人算計害死,即便你有心要求證真相也遲了。”
“我害死他?蕭墨,拿出證據來。”
蕭墨說:“我派去接上將的所有人全部遇難,我沒有證據可拿,反倒是你,不要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,當年皇叔的事,是你一手負責,我完全可以將你的行為當成sharen滅口。”
“好一個sharen滅口?”
蕭殷真沒想到,蕭墨嘴上功夫這般了得。
“血口噴人,蕭墨當年我對我皇兄一家,一點沒有手下留情,一直秉公處理。
是你媽,硬插一腳,罔顧王令,私自干預蕭政妻子,你小姨的事。
我嚴重懷疑是她從中做了什么手腳,將那個逆子給放了,否則,豈能會在這時候傳出這種事?”
蕭殷氣不過被蕭墨掐著咽喉的感覺。
用咄咄逼人的口吻呵斥蕭墨,“你搶先一步sharen滅口,只是為了替你媽掩蓋罪行。”
說到這里,蕭殷唇角勾出冷酷的笑來。
“蕭墨這件事我不會作罷,我會繼續調查,要是被我找到證據,你就是罪妃之子,到時候你會被殺頭,你覺的你這個王還能做多久?”
蕭墨天不怕,地不怕,提前處決唐墨謙就是因為這點。
沒想到蕭殷竟公然開始威脅。
“放心,你不會有那個機會。”
蕭墨咬著牙關。
因為蕭墨很清楚,唐墨謙跟他妻子已死。
而他們僅有的女兒,他已經派人去抓。
只要在蕭殷之前找到那個女孩,將她滅口,就永遠沒有了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