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該死的討厭這種無視他的態度。
一直想著等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,好好去‘教訓’她。
沒想到,他找去桃花苑的時候,寧如夏竟然不在。
當時,他就猜測到,她有可能會來找薄夜寒跟孩子們,一路找來后,還真的看到鬼鬼祟祟的她在偷聽。
雖然,他不知道寧如夏從薄夜寒的口中,偷聽到了些什么,只知道抓到寧如夏的他,是絕對不會放開她。
“放開我。”
寧如夏想要掙開紀岳棋的懷抱,反倒被紀岳棋抱的更緊。
“唔....”
甚至,他還親上她亂叫的嘴巴,生怕寧如夏的叫聲會引來周圍的人。
“不....要....”
寧如夏使勁反抗紀岳棋,可是,在被他唇舌攻入后,她就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。
唇舌被他堵得死死的,甚至,勾著她的舌就卷入他的口中,然后死死纏著她的。
太過大膽的動作,無不讓寧如夏震驚,不虧是出國回來的,竟然連法式的都會。
紀岳棋太投入,讓寧如夏有些無所適從,痛的她“嘶”倒吸著冷氣。
可是,即便這樣,紀岳棋依舊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。
周圍剛好一片人工花海,不發控制的紀岳棋抱著寧如夏就滾進了花海里。
在這個過程中,紀岳棋始終沒有放開寧如夏,他們的唇舌依舊糾纏在一起。
紀岳棋就將寧如夏控制在身下,親密無間的接觸讓寧如夏清楚的感覺到紀岳棋的反應。
即便隔著布料,她都能清楚的感覺他蓄勢待發的力量。
好似猜到紀岳棋要做什么,她重重咬了紀岳棋的嘴巴,迫使他送開她。
“你別胡來,紀岳棋這里是王宮,你知不知道,要是被人發現我跟你做越界的事,會有什么下場嗎?”
寧如夏倉皇的對紀岳棋說出提醒的話,可是,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她的呼吸紊亂的一套糊涂,甚至,聲音都帶著性感的味道。
在靜謐的夜里反倒變成了一種蠱惑。
紀岳棋原本就不打算放過寧如夏,聽到她提醒的話,他充滿諷刺,“你是害怕那個男人知道我們的事?”
紀岳棋毫不客氣的撕開了寧如夏衣領,隔著領口就附上她的隆起,重重的捏了一把。
“我早就說過,寧如夏你是我的女人,除了我,任何男人你都不能肖想。”
寧如夏知道紀岳棋誤會她跟表哥陸峰,但是,她一句解釋的話都不想說。
因為,在她看來根本沒有必要,可是,卻不知,紀岳棋竟然那么在乎陸峰?
頓時,她譏笑出聲:“難不成紀少喜歡上了我?”
“喜歡,老子發瘋般的喜歡上了你,所以,寧如夏收起你的那些花花腸子,想要跟別的男人雙宿雙息是絕對不可能的事。”
說完,紀岳棋再次親上寧如夏的微腫的紅唇。
一只手攥著寧如夏的手就舉過頭頂死死的壓在,不讓她反抗,另一只手沿著寧如夏的身體曲線就附上了她平坦的小腹
沿著寧如夏套裙的邊沿就探、入其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