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顧念安心驚肉跳,覺得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了。
突然,她的手腕一緊,蕭嫣然拉住她的手就說,“保鏢,走跟我去見見世面,我要看看這個傳說中神龍不見首尾的神醫到底長啥樣?男人還是女人?”
有關暗夜帝帥神醫的傳聞,早就在華國傳遍了,可是,蕭嫣然一直沒見過這號人,總覺得這就是個傳說。
此刻,崗哨明確說這個人存在,她豈能放過一睹芳容的機會?
而顧念安再次被蕭嫣然的直言不諱的話嚇破了膽,她是擔心薄夜寒的安全。
但是,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,這么快去見他。
“那個,公主,你自己去吧。”
“不行,跟我一起走,你是我保鏢,必須24小時貼身保護我。”
不給顧念安喘氣的機會,蕭嫣然拉著顧念安就直奔蕭殷的宴會廳。
*
宴會廳里。
燈光璀璨,一片歡悅。
“神醫,真沒想到,你會主動跟我聯系,如果你早點跟我聯系,我一定會親自派人去接你。”
蕭殷拍著薄夜寒的肩膀,對他說著腹誹的話。
他是真的對薄夜寒的到來,感到受寵若驚。
“老陛下您太客氣了,能被您賞識,是我的榮幸,豈能有讓老陛下親自接的道理?”
薄夜寒淡著聲音跟蕭殷說著客套的話。
“我聽說了,你將夏國那個死了‘死了’六年的植物人清婉公主給治好了?”
薄夜寒點頭,“沒想到,老陛下您也知道了。”
“對,這件事在華國幾乎人盡皆知,神醫啊,以前你除了我,從來不私自接診,不知道這次這個清婉公主,你為何?”
“我不喜歡欠人情,自然是欠了燁王子的人情,才幫他妹妹治病。”
“不知道是什么人情?”
“不方便透露,一點私人小事。”
薄夜寒根本并不想和蕭殷談論他的私事,畢竟,現在他還不能確定,蕭殷到底是不是害死顧念安的兇手?
蕭殷對薄夜寒有私心,可是,他卻不能完全控制薄夜寒,見薄夜寒不說,他也不能為難。
“好,不說也罷,就當我不知道。”
蕭殷端起酒杯就要跟薄夜寒碰杯,“來,神醫我們喝一個。”
薄夜寒一臉歉意,“很抱歉,陛下,我是以茶代酒吧,您也知道,我剛做了手術不久。”
對于這件事,蕭殷很清楚,幾乎說,他已經將薄夜寒的事情,調查的一清二楚。
突然忘記,是因為太激動了,“你看,我著腦子,來,快幫神醫換茶過來,一定要是最好的茶。”
蕭殷招呼著下人,很快下人就幫著薄夜寒換了茶過來。
薄夜寒跟蕭殷剛碰完杯,來不及喝,突然蕭嫣然就醉醺醺的帶著顧念安進來。
“父王,您可太過分了,王宮里來了客人,怎么能忘記通知我啊?我可是您女兒,你這般不待見我,難道是想無視我這個公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