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寒也只是隨口試探,寧如夏是不是知道什么?
或者顧念安會不會跟寧如夏聯系什么的?
沒想到寧如夏竟然說出這種話,從而薄夜寒心中更加確定,有可能那個女人就是顧念安。
但是,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八十,剩下的半分之二十,他是猜測。
寧如夏說走就走,可是,剛一轉身整個就撞進了健碩有力的懷抱里。
抬眸就對視上一雙水波瀲滟的桃花眼,頓時,寧如夏大驚失色。
紀岳棋?
他怎么也來了這里?
寧如夏渾身冷汗淋漓,加上她現在的這副鬼模樣,連她自己都嫌棄的要命,豈能被紀岳棋給看到?
自從那晚被紀岳棋強迫之后,寧如夏次日醒來就逃之夭夭,對紀岳棋很值入骨的她,發誓再也不想見到紀岳棋這個壞東西。
沒想到他還追到了這里來了?
雖然,她現在模樣,讓她嫌棄的要命,但是,她知道紀岳棋肯定沒認出來。
她垂下臉,根本不敢看紀岳棋的眼睛,一把推搡開紀岳棋就逃之夭夭。
紀岳棋看著寧如夏逃之夭夭的背影,一臉的嫌棄,“真沒想到,華國王宮里還有這種濃妝艷抹的女人,真不知道,什么男人品味這么low,竟然喜歡這種女人?”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”
薄夜寒戲謔的調侃了一句。
“你?”
紀岳棋直接薄夜寒的鼻子,又指向林特助的鼻子,“還是,林特助?”
紀岳棋想到寧如夏剛才那個模樣,就一臉嫌棄,“林特助,你的品味還真是獨特,原本我以為跟著薄少的你,不管怎么樣,眼光都不錯,真沒想到,你挑選女人的眼光會這么差。
我勸你還是早點跟她斷了,如果真想談戀愛了,我幫你物色個很正點的怎么樣?”
“哈哈哈。”
林特助當場大笑出聲。
“紀少,你這是再說你自己,我沒女人,也沒時間找女人,反倒是你,一直口口聲聲說要找你弄丟的女人,本人站在你面前,你竟然都認不出來?
我真不知道,該笑你眼瞎,還是笑你不用心?”
突如其來的話,直接潑了紀岳棋一臉冷水,一臉懵逼的紀岳棋后知后覺反應過來,“你說剛才那個女人是寧如夏?”
紀岳棋難以置信,甚至,都不能接受剛才拿衣服鬼模樣。
“對,就是她。”
林特助道。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是她。”
紀岳棋難以接受,看著薄夜寒問:“薄少,你告訴我,這不是真的,她不可能在這里,剛才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她。”
在紀岳棋的眼里,雖然寧如夏有些不近人情。
有些小任性,但是,還不至于任性到六親不認的地步,剛才那種打扮,就是六親不認的打扮。
薄夜寒根本不想給紀岳棋解釋,“你愛信不信。”
薄夜寒深不見底的眸子,一瞬不瞬看著紀岳棋,“我答應你,幫你找到她,現在她就在王宮里,你愛認不認。”
說完,薄夜寒就邁開了步子。
石化在原地的紀岳棋,用了好半天時間才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,追著薄夜寒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