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簡直就是挑釁他。
蕭墨越想越生氣,恨不得直接要了蕭殷的性命。
*
書房里。
林特助醒來時,懷里緊緊抱著蕭嫣然,他們兩個都光著身體,上面痕跡斑駁。
昨晚起初是蕭嫣然主動的,后來,隨著被她強迫后,他也吸入了大量的香薰,以至于反客為主。
他是幫了薄夜寒,但是,面對公主的身份,林特助心里還是畏懼的。
蕭嫣然還在沉睡,林特助只能躡手躡腳掙開公主的懷抱,想要趁機逃走。
卻不知,他穿好褲子,抱著衣服從窗戶逃走的時候,突然醒來的蕭嫣然直接叫住了林特助。
“神醫,吃干抹凈,就要逃走?沒想到你是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。”
林特助原本就很驚慌,聽到公主的話,嚇得身體一顫,腳下不穩,整個人就從窗戶上栽下去。
“神醫。”
蕭嫣然嚇得面色蒼白,追著過來查看。
到窗口時,才恍然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,只能折回去趕緊穿衣服。
而林特助掉下來后,直接栽到了樓下灌木叢里,而薄夜寒跟紀岳棋就站在附近。
確切說,薄夜寒跟紀岳棋早上起來后,就一直在這里等著林特助。
他們已經給林特助打了十幾通電話了,林特助一直沒有接聽,無奈薄夜寒只能跟紀岳棋來現場找人。
因為書房的門,昨晚薄夜寒就知道,蕭嫣然不知從何處給反鎖了,他怎么都打不開。
知道林特助醒來后,想要逃走,只能原路返回,昨晚他是從窗戶爬進去的,今天自然還是要從窗戶里爬出啦。
沒想到,他今天直接掉下來了。
林特助翻身起來,看到薄夜寒跟紀岳棋,瞠目結舌,“薄少,紀少。”
薄夜寒居高臨下的大量著林特助身上的痕跡,“趕緊把衣服穿上,怪刺眼的。”
林特助知道薄夜寒說的是什么,突然就有些紅了臉,“薄少,你不要笑話我,昨晚還不是因為你,我才會被折騰了一晚上。”
薄夜寒調侃了一句,“看來很對胃口。”
否則,林特助不可能一晚上一直跟蕭嫣然在一起。
林特助一臉委屈,“薄少,房間里有香薰,你知道的,我逃不掉。”
“呵呵!”
紀岳棋譏笑出聲,“薄少,你就不要調侃林特助了,我剛才看到了公主也醒了,肯定會追下來,以防萬一,林特助還是早點穿上衣服吧。”
聞言,林特助心口一滯,趕快穿上了衣服。
果然,在他穿上衣服的瞬間,穿好衣服的蕭嫣然就追了出來。
遠遠看到薄夜寒,撲過來就抱住了他,上下打量他的身體,“給我看看,你受傷了嗎?”
薄夜寒一臉嫌棄的推開蕭嫣然,“你看我像是受傷的樣子嗎?”
蕭嫣然道:“窗戶那么高,你跳下來能不受傷嗎?”
但是,看到薄夜寒衣服筆直,一絲不茍的干凈模樣,完全不像是剛才狼狽逃竄的模樣。
可是,很快蕭嫣然就看到了頭發上沾著落葉的林特助,他臉上掛了彩,而且他身上的衣服,還是那么的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