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吃沒關(guān)系,讓廚房繼續(xù)做,燕窩甜湯一直給她送。”簡云章又看了看時間,問一旁的保鏢:“城里安家有什么動靜嗎?”“沒什么動靜,安家的傭人都挺正常的,也沒見別的人進(jìn)出,可能他們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安總和安太太失聯(lián)了。安家那老太太整天只知道念經(jīng),也不管事。”簡云章點點頭,沉聲吩咐:“看好許欣慈,她不吃不喝沒關(guān)系,人不能出任何事。”保鏢:“是。”天終于完全黑了下來。離豪宅不遠(yuǎn),一輛黑色轎車?yán)铮路鞘疽馑午妫骸澳闳ソ虚T。”宋珂就一個人過去,按了門鈴。看到是她,里面的人似乎一點都不意外。“我來找我家老板,開門。”看門的保鏢冷笑:“你家老板是誰?不認(rèn)識,快滾。”宋珂一把抓住鐵門,使勁搖了搖。里面的保鏢笑得更厲害了:“實話告訴你,這里的每一處院墻都通了電的,你要再敢亂來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宋珂仿佛怕了一般,趕緊松手。里面的人看到她這個樣子,嘲笑的更大聲了。“還以為多牛批,女人就是女人,就是膽小怕死。”“趕緊滾,這里沒有你老板。”宋珂自然不會滾,她的主要目的就是在門口鬧事,吸引注意力。“你們不開門是不是?行,那也別怪我不客氣。”她轉(zhuǎn)身上了車,發(fā)動車子。車子直直朝著大鐵門撞了過來。里面的人臉色終于變了:“你這個瘋女人,你以為這車就能把門撞開?”“快來人,有人撞門。”果然,又一批保鏢涌了過來。宋珂冷冷一笑,踩著油門又撞了過去。這鐵門確實非常堅固,撞了兩次,車頭都撞癟了,大鐵門還毫發(fā)無傷。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了簡云章那里。簡云章眉頭一緊:“就一個女人?”保鏢:“是的,就安總身邊那個女人,正在外面撞門呢。”簡云章沒把宋珂當(dāng)回事:“想辦法把人趕走。”安南笙太能沉住氣了,這讓簡云章有些煩躁。畢竟當(dāng)過一年多的親家,簡云章還是有些了解許欣慈和安南笙的,自認(rèn)為已經(jīng)狠狠拿捏住了這母女倆。但是安南笙這丫頭有多精明他也是深有體會的。簡云章有些坐不住了,讓人去把安南笙叫了下來。“南笙,一天了,你媽不吃不喝,我這心里有些心疼。”安南笙被惡心得想吐,面上看著依然平靜。“我媽只是看著柔弱,性格是很倔強(qiáng)的,在你這里她肯定吃不下。”說著也不等簡云章說什么,安南笙接著道:“一天不吃也沒什么,想必你有讓人給她送東西吃。沒事,我媽肯定舍不得尋死覓活,如果實在受不了了,她會吃的。”簡云章:“……”安南笙:“你讓我下來就是為了這個?沒事的話我就上去了。”也不等簡云章發(fā)話,安南笙轉(zhuǎn)身就回客房。大有今晚就在這里住下去的打算。回了客房,看到茶幾上放著的果盤。她想了想,突然抓起果盤就朝窗戶砸了過去。玻璃應(yīng)聲而碎,嘩啦啦掉了一地。外面的保鏢聽到動靜沖過來,安南笙手里的一只花瓶又“砰”的一聲砸在了地板上。這巨大的響聲在夜里顯得非常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