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來應該是真的,畢竟陸大夫出了名的剛正不阿,且醫術精湛。
她這次來鄉下,特意請了陸大夫同行,為得就是趁機想檢查下這病秧子到底是真弱,還是裝的。
沒想到是真的,可是咳咳咳的,這些年了,沒見好可也沒見死啊,你說氣人不氣人。
青禾見夫人一臉郁悶,忽然一記涌上心頭,湊過去耳語了一番。
劉氏瞥眼,小丫頭就是鬼主意多。
“去吧,辦的干凈點,辦好,有賞。”
青禾眼睛一亮,應了是,立馬著手去辦。
新房內。
蘇安安已經揭下了蓋頭,晃了晃發酸的脖頸,翠煙看到,立馬過去拿起蓋頭,“哎呦,小姐,這個得要新郎來掀開的,您可不能私自掀哪。”
蘇安安笑道:“我知道,待會我就蓋上嘛,一直帶著這個,悶得慌,放心,這屋里就你我二人,不打緊的。”
“快來,幫我按一下,這個鳳冠好沉,我脖子疼。”
翠煙無奈,暫且由著小姐一會兒,而后去幫小姐捏著肩膀,力度剛好。
蘇安安無聊環視了房間一圈。
是非常空曠的一個房間,布置的很簡單,桌椅一套,一兩副畫,窗前一盆蘭花,樸素的不行。
京城一個芝麻小官拉出來,怕是家里都比這布置的富麗。
可見這沈公子,待遇如何。
翠煙倒是沒有心情注意布局,而是想起了剛剛拜堂之時,姑爺的病情。
都傳姑爺病重將死,翠煙曾抱著僥幸,想著會不會是謠傳,實際沒那么嚴重,直到剛剛親眼目睹。
她不由嘆氣,“小姐,姑爺的病,看起來,似乎比傳聞的還要嚴重些,剛剛咳的那么厲害,奴婢真擔心……擔心他當場一命嗚呼了嗎?”蘇安安無所謂的調侃了句。
翠煙立馬呸呸呸,迷信的保證,“小姐幼時有高人算過卦,說您是旺夫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