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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世,就算結果還是死,我也要爭一爭,就算死前只能咬下他們的一塊肉,我也不枉再活一次。
前世,大約是我的死太過憋屈,所以死后我的魂魄并未離開,而是一直跟在宋燁身邊。
他成親的日子定的是正月二十,但我記得,他分明是秋天成親的,也就是說,現在宋燁和郭琳瑯還沒有成親。
當時是因為什么事,拖延了婚期?我拼命想著,忽然想到,這年的正月十五,太后娘娘被湯圓噎住,其后就病倒了,一直纏綿病榻數月才離世。
太后娘娘是當今圣上的嫡母,也是宋燁的祖母,于情于理,他都不可能在太后生病期間操辦婚事。
太后……但太后遠在京城,我就算想給她治病也沒有路子。
還有誰?我苦思了很久,那天縣令來巡視牢房的時候,我終于想到了一個人。
我求見了姚縣令,開門見山地道,“大人,太后之癥,民女能治。”
姚縣令原本表情很隨意,聞言陡然一驚,“你如何知道太后生病的事?”太后生病的事暫未對外說,所以我一個窮鄉僻壤的醫女,是沒有途徑知道太后生病的事。
“大人忘了,民女和太子……”我的話故意沒有說完,留下的一半,姚縣令會自己在心里補充。
他臉色怔怔,關上門低聲問我,“楊姑娘,你莫不是還沒死心,想回到太子的身邊?”我坦蕩地看著他,“是的,大人!”他驚愕過后,開始沉默,許久過后,他嘆息道,“本官也不過區區縣令,就算心有余,力也不足啊,本官幫不了你。”
不,他能。
我抬眸望著他,滿臉真誠,“大人,治病的是民女,您不過是舉薦人,民女若能去,對于您來說,最壞的結果就是毫無回報。
可如果民女治好了太后,對于您來說,至少您能在朝堂露臉,給圣上留下一星半點的印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