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落蠻和宇文嘯出去逛街。他們兩人還是第一次這么輕松毫無目的地出門逛街,兩人的心態(tài)都特別的放松,雖然,帶著極兒這個拖油瓶,吃了一頓早飯之后,宇文嘯就去錢莊兌了票,拿了些銀子剩下的換了面值百兩的銀票。宇文易晌午的時候也跟他們匯合了,帶他們?nèi)ハ嗍斓木I緞莊,綢緞莊里也有裁縫,挑了上好的料子,夫婦兩人都做了衣裳,極兒也有。每個人都做了三身,都是極好的綢子,結(jié)賬的時候,打了折,也要百兩多。宇文嘯暗暗咂舌,沒想到真這么貴。宇文易看出他心疼來了,笑著說:“煒哥,別心疼銀子,這些料子都是十分昂貴的,穿在身上就能感覺出分別來。”他拿了料子往宇文嘯的身上比了一下,“你看,是不是不一樣啊?這綢子輕柔光滑,絲質(zhì)重,雖算不得是最昂貴的,但也能上得了臺面,穿出去活脫脫的貴家公子爺。”掌柜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位郡王爺,心里佩服得不行,渾然不記得他以前的惡名,只一味感嘆沒有合適的女兒,不然的話,嫁給煒哥當(dāng)個小妾也不錯。宇文易用手肘碰掌柜的手臂,給了他警示的眼光,掌柜的才留意到落蠻臉色不好了,忙地就賠罪,“說笑,說笑呢!”落蠻倒不是介意這事,主要是剛才結(jié)算銀子的時候,給出去這么多,心疼呢,所以臉色就不好了。離開了綢緞莊,逛逛走走,聽得百姓們議論的都是宇文毓與郭氏的事情。宇文毓的名聲是爛臭了,連帶裕親王府都跟著爛臭起來,尤其,裕親王被關(guān)進宗府的消息也都傳開去了,如今說起裕親王府,大家都是使勁踩的。宇文毓與慕容燕的婚事,怕是要被攪黃了。畢竟獻帝都不許了,當(dāng)然,如果鮮卑不惜一切地要嫁,然后宇文毓不惜一切地要娶,應(yīng)該還成的,可想必也不會這么厚顏無恥了。畢竟,正常人干不出這種沒臉皮的事,都爛臭了,還上趕著嫁和娶。一路往前,在極兒和落蠻進了糕點鋪子的時候,宇文嘯拉著宇文易,拿了一張百兩面值的銀票還給他,說暫時用不上這么多。宇文易不收,讓他先拿著。宇文嘯道:“不用,眼下是夠的,辦大事是過陣子才辦,到時候,美人面應(yīng)該是有錢了。”“辦大事?辦什么大事?”宇文易問道。宇文嘯說:“鬼影衛(wèi)們和雷霆衛(wèi)都得置辦新的武器,這筆花銷不少,不然的話,我也不拿你這千兩了。”“置辦武器的話,那銀錢不能少了……”宇文易堅持把這百兩銀票給塞回去,又從袖袋里取出了一疊銀票塞給他,“你先拿著,把武器先置辦下來,算是我資助的。”宇文嘯一臉為難,“這怎么行?總要你出銀子,說不過去啊,哥哥心里也愧疚。”“錢的事,算什么事?”宇文易堅持讓他收下來。“這……”宇文嘯嘆了口氣,“那行,我收下吧,也怪你煒哥沒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