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馬上就要清賬了,往后你也不必總是躲著,可多往府中走動走動。”肅親王道。蘇老爹知道這事,蘇負傾在兵部衙門里當差,這兩天女婿總是說清賬的事,所以,一清二楚。“怎說得他們欠賬,我就不去似的?zhu要是正事繁忙!”蘇老爹白了肅親王一眼,淡淡地道。“得了,”肅親王喝著茶,慢悠悠地道:“你道本王不知道嗎?你心疼孩子,想幫襯點兒,又怕虧給本王了,這才袖手旁觀,本王不怪你,畢竟,本王也確實幫不上忙,總不能讓娘家的人出手。”蘇老爹尷尬地笑了,這確實是他的想法。他總是認為,身為親王不至于這么窮,如今證實,一切都是他的小人之心,肅親王不管是當父親還是當公爹,都是比較稱職的。新店開張之后第三天,獻帝派人傳了宇文嘯夫婦進宮去。旨意一下,把兩人都高興壞了,一定是內(nèi)府的銀子下來了,要給他們呢。上了馬車,落蠻挽著宇文嘯的手臂,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,嘆息道:“在一年之前的所有日子,我都不曾試過為錢煩惱,終于可以恢復以前的日子了。”宇文嘯心疼地笑了笑,便從袖袋里取出了一個小錦盒,遞給了她,“對不起,讓你受苦了,這份禮物我挑了幾天,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。”“送禮物給我?”落蠻驚喜得很,忙接過來打開,看到盒子里的禮物,她驚呼了一聲,“好漂亮的戒指啊。”錦盒里躺著一只金鑲玉戒指,做工很精巧,嵌玉的位置用了鏤空設(shè)計,本來金鑲玉是比較土氣的,但是這鏤空設(shè)計是圓形的,中間收為一個心形,把翡翠拱上去,翡翠晶瑩圓潤,水頭十足,沒有金爪竟就不顯得土氣,充滿了設(shè)計感。“喜歡嗎?”宇文嘯看著她歡喜的面容,問道。“當然喜歡!”落蠻伸開修長的五指,想戴上戒指,宇文嘯拿了過來,執(zhí)著她的手指輕柔地道:“戒指,特殊的意義,應該我來幫你戴才對。”“又不是結(jié)婚那一只戒指。”落蠻甜甜一笑,但是十分享受宇文嘯幫她戴戒指。“不管是結(jié)婚戒指,還是別的戒指,但凡是戒指,都該由我來幫你戴。”這個戒指稍稍地余松了一點,適合戴在中指上,至于結(jié)婚戒指,還安穩(wěn)地戴在她的無名指上。落蠻很少帶首飾,發(fā)髻也是一根素簪子,耳環(huán)項鏈能不戴就不戴。“好了,還真挺好看呢。”宇文嘯欣賞著她修長的手指,五指繞著她的五指,纏繞在了一起,對視一眼,是旁人無法體會的情深。“那當然,”落蠻抽回手指,然后伸手抱著他的脖子,“煒哥,我們終于可以不當窮鬼了,我們以后賺的每一分錢……每一文錢都是自己的,可以肆無忌憚地花,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買什么買什么。”宇文嘯抱著她,“嗯,那你最想做什么?”落蠻把頭枕在他的胸口上,想了一下,“先給他們加工資吧,然后伙食提上去,多做幾身衣裳,武器……武器不用了,叫了破地獄造武器,也可以給極兒小六他們置辦點東西。”頓了頓,馬上搖頭,“不對,不應該給他們加工資,之前下墓,他們每個人都分了幾千兩,比我們還富裕。”“分的那幾千兩?聽黑影說,這些銀子他們到手沒多久就沒了!”宇文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