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大哥,我們不是故意的。”雇傭兵的老大瞬間認慫,恭恭敬敬地跟那個披頭散發的絡腮胡子道歉。“對不起有用的話,要醫生做什么?把吃的和錢都留下,就算是,給這個女士出醫藥費了。”男人一只手牽著一個小孩子,順便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女人。雇傭兵老大沒有任何的猶豫,立馬讓手下把吃的和錢都交了出來,自己不敢上前,就派了其中一個手下,給絡腮男人送過去。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的樣子,絡腮男人笑出了聲。這個人吃人的世界,還真的就得狠一點才行。“那地上這兩個?”雇傭兵老大看著自己躺下的兄弟,低聲問道。“放心,死不了,就是昏睡兩天吧。我心情不好,下手有點重,要是兩天以后還醒不來,就當植物人養著唄。”絡腮男人說完這話,瀟灑離開。半個小時以后,一聲嬰兒的哭聲,在難民營響了起來。他把錢和食物留下,順便還留了一朵黑色玫瑰花作為他們保命的信物。但是能不能活下來,還得看他們的造化了。畢竟這個世界,只有自己變強,才能保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,任何人都不例外。“滴滴滴,滴滴滴。”腰間的衛星電話,響個不停。這個號碼,沒幾個人知道,三個徒弟,都是了解他性格的,知道一般他不會隨便接電話。能不分時間給他打電話的,只有兩個祖宗。一個是宋九月,一個是宋九月的女兒,宋可人。“死老頭,你現在不用說話,我就跟你說一個事情,明天我要看到你。”電話那頭,傳來宋九月不滿地聲音。“怎么了,誰惹你生氣了?你這丫頭有沒有良心,就這么和你的救命恩人說話的?”男人無奈地撇嘴。“行了,別演了,這幾年,你給我惹的麻煩我都可以死十次了,明天要是見不到你的人,我就去百草集團總部,找葉奕深,你覺得怎么樣?”“你瘋了,沒事去招惹百草集團做什么?”男人瞬間炸毛。“那不是托你的福氣嗎,你之前惹的情債,人家都來找我算賬了。別怪我沒提醒你啊,你那個溫情,好像被葉奕深給殺了。你們之間到底什么情況,他是你兄弟?”宋九月問完這話,又覺得不對勁兒,算起年齡來,要是葉奕深是葉老頭的兄弟,那差距太大了吧?“不會是你兒子那么狗血吧?”宋九月繼續問道。兩個人都姓葉,還和醫療有關。老頭子的醫術雖然宋九月沒有問過師從哪里,但是他技術那么好,應該是從小就培養的。而偏偏那么巧,葉奕深,也是醫學世家出生。不過溫情又說是情債,反正女人的直覺告訴宋九月,葉老頭,肯定和葉家脫不了關系了。至于為什么對方找她麻煩,大概是因為老頭神出鬼沒,人家找不到正主,所以就找她這個連帶的麻煩?“死丫頭,胡說八道什么,行吧,我明天去見面。”男人無奈的掛斷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