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的手,誠懇地道:“盛先生,我已經成年了,你今天吃了那種藥,卻沒舍得碰我,我知道你是覺得我太小……以后你就不用再找別的女人解決,我聽說外面的女人都不干凈的,我從來沒有過男朋友……”她知道在這種時候宣告自己的純潔很掉價,尤其是現在這樣的年代,但是她還是要賭一把,賭盛浮川這樣的男人會因為她的天真而產生憐惜。
像盛浮川這樣的男人,只要能沾上他,就會有癮。
不會有任何女人不想要抓牢他。
盛浮川還沒有什么反應,儲物間的南梔卻握緊了拳頭。
她自嘲地笑了。
原來是這樣。
所以他才在今天給自己發那樣的短信,讓她過來,只是因為他舍不得碰程七月,卻用她來瀉火嗎?南梔咬緊了牙關,可她分明跟程七月一樣大,甚至生日都是同一天。
多可笑。
她母親去世后不到一個月,父親就再婚,他領著繼母帶進來的女兒,讓她叫妹妹。
因為母親的離世,南梔變得脆弱而敏感,她十分抵觸這對很有可能是父親出軌產物的母女,卻讓父親也對她漸行漸遠。
從此以后,她便學會了收起自己的鋒芒。
周圍的氧氣越來越稀薄,南梔一開始只感覺到狹小,現在覺得難受無比。
她呼吸不暢起來,眼前甚至出現幻覺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感席卷全身,她本能地拍了拍面前的房門,“救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