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是這個包間號?”七號包間一直都是御用的包間,也是云上間最尊貴的區域,不是普通有錢人就能預約到的。
她打量著南梔的裝扮,簡單純色白短袖,水洗牛仔長褲,身材倒是顯得清瘦苗條,但這張素面朝天的清秀小臉,怎么看都像是個窮學生。
南梔點點頭,“我是來找人的。”
服務員依舊很狐疑,“你在這等等,我進去問問。”
等她回來的時候,就換了一張臉孔,“南女士是嗎?請跟我往這邊走,盛先生已經等您很久了。”
說著,她便殷勤地在前面帶路。
南梔沒說什么,安靜地跟在她身后。
很多人在一開始見她的時候并不怎么熱絡,但只要盛浮川一發話,就立刻一百八十度變臉。
她已經習慣了。
穿過玉白色的長廊,奢靡的燈光讓南梔有些不自在。
她跟著服務員走到一扇金色菱格的浮雕門前,剛剛站定,房門就吱呀一聲被打開——盛浮川那張清冷英俊的臉出現在她眼前,眼眸微掀,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冷,“怎么才到?”南梔提起手中的保溫杯,剛想說什么,就直接被拉了進去。
后背撞上冰冷的墻壁,她無措地舉起手中的保溫杯,就被盛浮川吻了上來。
服務員見怪不怪地關上門,默默離開。
盛浮川急躁得很,仿佛急著發泄什么,身上異于常人的燙,聲音濃稠,又沙啞到極致,沉沉地發號施令,“張開。”
南梔似乎反應過來,皺著眉頭,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……”他以往在這件事情上是很兇,但不會不分場合,她只能想到這個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