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屬于江北......李家?”
羅玉鳳抹了抹臉上的眼淚,最終她看到了林風(fēng),已經(jīng)坐在辦公桌后邊的李惠然。
“沒錯!”
見羅玉鳳的目光集中在了林風(fēng)和李惠然的身上,柳月芳趁熱打鐵道:
“殺死月茹對我能有什么好處?完全沒有!”
“可如果殺死月茹的人,是他們的話,那一切難道不就有了解釋了嗎?!”
“什么......解釋?”
羅玉鳳已經(jīng)被忽悠瘸了,現(xiàn)在的她只是一心想要為女兒報仇,所以頭腦也無法保持清醒。
“你想想看!”
柳月芳走近羅玉鳳身邊,指著林風(fēng)道:
“林風(fēng)和你們母子之間的關(guān)系怎么樣?”
“殺了月茹,將這件事情嫁禍給我們李家人。”
“那是不是就可以給李惠然干掉我們這些江北李家人,一個絕妙的借口?”
“對于他們來說,這可是一石二鳥啊!”
“而后,一旦李惠然這個李家家主要對我們動手,那么我們江北李家這么多年辛苦打拼的基業(yè),就全都要被鳩占鵲巢,被外人給吞并了!”
“羅玉鳳,用你的豬腦子想想,月茹的死到底對誰有利?”
聽到柳月芳這一大串的言論,羅玉鳳也猛地回過神來,愕然的看向林風(fēng)。
“對啊!”
柳月芳說的很有道理。
自己女兒死了。
又將女兒的死嫁禍給李家的人,那這么一看,最后獲得最大利益的,不就是林風(fēng)嗎?!
“啪......啪......啪......”
正當(dāng)羅玉鳳陷入混亂之時,林風(fēng)走了出來,笑著鼓掌。
“我倒是沒有想到,你這個老家伙竟然心思如此深沉,黑的竟然硬是能被你給說成白的。”
接著,他看向遠(yuǎn)處,縮在角落的李廣成笑道:
“怎么樣?李廣成,你也要翻供嗎?”
李廣成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,尤其是柳月芳那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李廣成一咬牙道:
“林風(fēng)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我昨天只是找我的朋友,為我母親取藥,結(jié)果你就打殺上門,不僅殺了我的朋友,還逼我承認(rèn)李月茹死在我的手中。”
“你和李惠然早就串通好了,狼子野心!”
“我?”
李惠然被莫名其妙牽連,頓時一臉愕然。
“呵呵,事到如今,林風(fēng)!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柳月芳如同得勝了的公雞一般挺起了脖子,這套言辭她昨晚就已經(jīng)想好了。
當(dāng)然,這其中少不了自己兒子的配合。
見所有的臟水都潑向了自己。
林風(fēng)淡淡一笑。
他看向李廣成,淡淡道:
“我記得,你好像在向我求饒的時候,說過你會主動當(dāng)面承認(rèn)的是吧。”
“既然你反咬一口,那么我留著你又有何用?”
聽到林風(fēng)這番話,柳月芳當(dāng)即大叫道:
“林風(fēng),你要干什么?!”
“林風(fēng),你不要胡來!”
李廣成也是怕了,他看著林風(fēng)眼神中不斷彌漫的殺意,整個人抖若篩糠。
他有些不敢置信。
難道林風(fēng)真的敢這么大庭廣眾的殺了他?
“滾吧。”
林風(fēng)身形瞬間變得模糊,幾乎是一眨眼的瞬間就出現(xiàn)在了李廣成的面前。
“你......啊!”
沒等在場所有人反應(yīng)過來,林風(fēng)一腳便踢在了李廣成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