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夏,效力于那些家族和勢力的武者,還有一個統(tǒng)一的稱呼。
也可以說是一種職業(yè)的敬稱,那便是供奉。
這些武者,平日里都被那些家族和勢力好吃好喝的供奉著,并不參與任何事務。
而一旦碰到棘手的麻煩之時,便會將這些人請出,依靠他們的武力,來解決問題。
供奉一詞的由來,便是如此。
總督府的供奉也差不多是這樣,只是因為有齊人鳳這位總督的震懾,西都敢于招惹總督府的勢力不說沒有,但也絕對堪稱鳳毛麟角。
明目張膽和齊人鳳一直唱對臺戲的,也只有飛虎集團的林山君。
不過雙方更多的時候也只是打打嘴仗,彼此都很克制,真正發(fā)生嚴重沖突的時候極少,自然也用不著動用這些供奉武者。
所以,對比其他家族和勢力的武者來說,總督府的武者,每天練功之余,便也只有吃喝玩樂一途。
這種日子過久了,也同樣讓人感到膩歪。
所以今日聽聞有人來總督府惹事,這位陳供奉便親自請纓前來,想活動一下筋骨,自然不會假手于人。
“我的人頭,就那么討人喜歡么?”
楚楓搖頭,一陣無語。
這才沒過去多久的時間,就已經(jīng)聽到兩個人對他的項上人頭很感興趣。
這讓楚楓也忍不住有些感慨,七年未回的西都,還真應了那句實話。
廟小妖風大,水淺王八多!
那些家族和勢力,不管實力如何,卻都一副老子高高在上的模樣,標準的一群井底之蛙。
“楚楓小兒,還不趕緊跪下受死!若是態(tài)度誠懇,我可以選擇給你一個痛快!”
“不要想著反抗,你這種貨色,永遠不會知道武者與普通人的差距有多大!”
“用一個最簡單的比喻,在普通人面前,武者就是可以掌控你們命運的真正神祗!”
“神讓你死,你敢不死么?”
“而且,某家并非低段武者,一年前便已踏入武者四段,乃是真正的中段武者的范疇!”
“敢在某家面前反抗,注定也只是垂死掙扎,徒勞無功。不但沒有任何的意義,反倒會讓你死前遭受莫大的痛苦!”
陳供奉邊走邊說,越發(fā)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!
“......就算是一位戰(zhàn)神,在我面前也連屁都不敢放!你區(qū)區(qū)一個四段武者,倒是讓我開了眼界。”
楚楓這一刻并未動怒,卻只覺得荒謬有趣。
一旁沉默了半晌的無牙,此時也不停的抽搐著嘴角。
他現(xiàn)在也和楚楓是同樣的感覺,這次跟著天王回歸西都,別的都暫且不提,這里喜歡作死的家伙,簡直是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而且,他現(xiàn)在還滿心失望。
本以為殺上總督府,就算不能殺掉齊人鳳這位總督戰(zhàn)將,至少也能碰到一條勉強入眼的稍微大一點的魚。
可沒想到,最后竟然只蹦出一個四段武者,這種滋味可想而知。
只是再不爽,無牙也不可能讓天王自降身份對這種雜魚出手,于是上前一步,躬身請示。
“這種貨色,直接殺了便是。”
未等無牙開口,楚楓便擺了擺手吩咐道。
“還想殺我?你們還真是大言不慚......”
見到楚楓和無牙兩人臉上竟并沒有半點的懼色,還口口聲聲說要殺了自己,已經(jīng)走到近前的陳供奉終于開始動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