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連一顆敢于應(yīng)戰(zhàn)的心都沒有,就算再強的天賦再強的武道修為,最后也依舊只能淪落于弱者的層面!
眼前的這些白俿武道學(xué)院的學(xué)生,明顯就屬于后者!
男兒膝下有黃金!
就算是死,也要站著,而不是跪著!
可現(xiàn)在還沒有到那種絕境,這些武道修為都不弱的學(xué)生就開始跪地祈求,在謝祿山看來,簡直就是給武者丟臉!
“這就是大夏家族的弊病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越來越是明顯了......”
楚楓也發(fā)出一聲有些無奈的輕嘆。
錦衣玉食的享樂生活太久,讓大夏那些家族子弟早已經(jīng)失去了原本的血性。
貪生怕死,趨吉避害,已經(jīng)快演變成了一種本能!
眼前的這些武道學(xué)院的學(xué)生,不過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罷了。
“楊少?楊少你這是怎么了?誰這么大的膽子,竟敢敢打傷你!而且......還廢掉了你的武道修為?。俊?/p>
就在楚楓和謝祿山都開始為大夏未來悲觀之時,陣陣驚呼突然從小院外面?zhèn)鞒觥?/p>
隨后,一群人快速的沖了進(jìn)來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發(fā)生了什么?你們這些人都在干什么?。俊?/p>
看清楚那跪倒一片的武道學(xué)院學(xué)生之后,來人再次驚怒無比的叫了起來。
“是百里七少和慕容小姐來了!我們有救了!”
武道學(xué)院的學(xué)生們此時也轉(zhuǎn)頭看清楚了來人的模樣,頓時開始驚喜無比的從地上快速爬起,紛紛跑到了對方的身旁。
“百里七少,慕容小姐,就是這兩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家伙,霸占了我們武道學(xué)院的地方不說,還出手傷人!”
“先是打傷了楊少的手下,最后更是連楊少的修為都廢掉了,簡直無法無天,可惡至極......”
之前楊奇的那個狗腿子指著楚楓和謝祿山兩人,開始表演完美的惡人先告狀。
“楚先生,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,這種品性的武者,留下他們的修為,以后肯定會成為大夏的禍害......”
看到這一幕,謝祿山并未動怒,反而只是一陣無奈的苦笑。
以他的閱歷,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氣得要死,但內(nèi)心越來越失望卻是真的。
大夏年輕一代的武者若都是這種貨色,一旦真天地大變,別說指望了,這些人恐怕瞬間都能變成帶路黨。
一念至此,謝祿山當(dāng)然覺得還不如干脆都把這些廢物都變成真正的廢人。
楚楓沒有答話,只是目光看向了新來的這批人里面,最前面的那兩個人。
那是一男一女,年紀(jì)都不算大,二十多歲左右。
男子長相還算得上是英俊,身材也很高大,接近一米九,只是卻充滿了一種陰柔的氣息,有些怪異。
女子倒是十分的漂亮,五官精致,肌膚勝雪,身材也窈窕動人。
雖然穿著一身黑色的練功服,但也絲毫不顯得臃腫,反而還多出了一種別樣的美感。
只是女子的表情卻十分的高傲,白嫩的下巴微微揚起,一副驕傲的白天鵝模樣,明顯是一個被驕縱慣了的世家小公主。
“你......就是百里七少?”
楚楓目光最后落在那個陰柔男子身上,眼中寒芒一閃,淡淡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