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他說,「很難不心動呢……」
我輕輕一動,吻了上去。
然后在他的臉熟透之前移開,跑也似地離開屋子。
「虞晚……」
我停住腳步,是周淮川。
「晚上七點,后山玫瑰園見。」
周淮川從我身旁匆匆飄過,只留下一句話。
要不是天還亮著,我真的會被嚇亖。
第一百零二章里描寫過,周淮川向虞晚表白就是在后山的玫瑰園里。
……不會吧,不會吧,別搞二次表白這亖出啊。
怕宋知栩知道誤會,耽誤我的任務進度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帶上他,最好能把周淮川的表白扼殺在搖籃里。
「晚上吃完飯去后山玫瑰園散步?」
他秒回,「不。」
不去就不去,老娘不求你。
第N回被宋知栩踩掉鞋跟。
我把洗碗水倒他腳邊,「老跟著**嘛?」
他撓了撓頭,「有點撐,我……走走。」
「可能要走到后山去才能消化掉……」
好傲嬌一男的,受不了。
時間也差不多了。
擦干手再把圍裙歸位,我示意他走走。
夜色如水,綴著點點星光。
微風拂過草木撲面而來,帶著植物的香氣和濕潤的涼意。
前面就是玫瑰園。
我后悔了。
帶crush看前任表白自己。
我特么是個正常人嗎?隱隱約約間有清脆的風**。
又好像比風**厚重點……突然,一個穿著奇怪的人蹦到我面前。
他繞著我。
手里搖鈴,口中還念念有詞的。
我推后一步被宋知栩擁在懷里。
他的身體緊繃著,連呼吸也變得沉重。
來人沒有攻擊我們。
只是圍著我們蹦蹦跳跳,嘀咕一些我聽不懂的咒語。
這場景莫不是在……做法?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閃現。
難道周淮川叫我來不是表白是驅邪?我朝不遠處的光源大喊,「周淮川出來!」
落葉被踩得吱呀作響。
他停在我面前握住我的肩膀左右打量。
沉默籠罩著我們。
許久他試探著問我,「都好了?」
……還真叫我來驅邪的?微弱的光下,宋知栩的臉比墨水還黑,眼眶微微顫抖。
他稍微一使勁把周淮川的手掰開。
「不正常的是你吧,姐夫。」
宋知栩把「姐夫」
兩個字咬得很重,頗有威脅的意思。
空曠的玫瑰園里,熟悉的場景、一樣的人。
我感受不到女主角當初的幸福和快樂,只覺得陰風瑟瑟。
「周淮川。」
我緩了緩氣等他看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