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椅子,狠狠地朝著屋外砸去。
“心悅你!你癡心妄想。”
說完,她連忙起身,可綿軟的身子卻跟根面條似的,無力地差點讓她再次跌坐回去。
門外的武婢見狀,紛紛快步走入房中。
見陳媛兒漲紅著一張臉,雙眼更是赤紅得厲害,趕忙開口問道:“郡主,可是那廢物又欺負你了?”“他……”陳媛兒本能地開口要說,可話到嘴邊,卻又被她咽了下去。
這種事情,她哪里說得出口。
“沒事,你們都下去吧。”
陳媛兒氣悶地開口。
轉身間,便委屈地落下淚來。
她被輕薄了,竟然被那個死廢物占了便宜。
這邊陳媛兒滿心的委屈,羞惱,而躲回自己房里的許新成則是回味地咂了咂嘴。
“真沒想到,小辣椒脾氣那么火爆。
味道卻是個甜的。”
“只可惜,現在還不是好好品嘗的時候。”
這么想著,許新成轉身躺在了床上。
閉上眼摒棄所有雜念,仔仔細細地查看起了原主留下的那些記憶。
沒想到這一看,還真被他發現點不一樣的東西。
原主竟然沒有八歲以前的記憶,從一個正常人的角度來講,要不就是原主小時候受過什么**。
要不嘛!利用催眠的手段,抹去一部分記憶也是可行。
就是不知道,這里有沒有催眠術這種東西了。
許新成這么想著,不知不覺中竟然睡了過去。
而陳媛兒因同他置氣,沒有她的發話那些武婢竟也沒人搭理他。
這一睡,就是一夜過去。
隔天一早,若不是管家來叫,許新成是根本就沒有想要醒的意思。
不過,醒來后的許新成可是明顯感覺到這具身體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。
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,簡單來講就是覺得這身體似乎比他自己的身體還要強壯健康一些。
可原身……那可是一個弱雞,許新成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,卻也沒有耽擱洗漱換衣。
沒多大工夫,他就隨著管家一同來到了郡王府門前。
而陳安康專屬的馬車,就停在那里。
站在馬車旁的護衛見許新成過來,立即拿出馬凳過來。
許新成沒有多問,邁步上馬車。
陳安康見他坐下,緊蹙的眉頭微松,卻依然嚴肅地沉聲問道:“前日那首詩真是你作的?”許新成一愣,隨即開口道:“說來慚愧,那首詩并非小胥所作。
不過小胥偶然得的一本詩詞里的一首罷了。”
陳安康一聽他這般說,臉色頓時又沉了沉道:“不是就不是吧!今日兩國宴詩詞會上,你莫要再開口就行。”
國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