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柳思嘉攥緊了手指,盡量的不問案情,不提要求。
“我想知道,我爸爸他……在里面好不好?”鄭照行想都沒想,果斷拒絕:“無可奉告?!?/p>
柳思嘉霎時眼眶通紅,情緒累積到快要繃不住。
她忍了又忍才問:“為什么?你明明說過……此一時彼一時。”
鄭照行冷漠打斷她,“如果不是為了讓你爸落網,我絕對不會對你許下那樣的承諾?!?/p>
殘忍的真話,傷的柳思嘉體無完膚。
她咬緊了牙關,覺得自己可憐又可笑。
鄭照行沒錯,他是為了抓罪犯。
那她呢?又做錯了什么?“為了完成任務,就可以利用我的感情了嗎?”鄭照行冷嗤一聲:“你覺得你很無辜嗎?”他鉗住柳思嘉的手腕走向柳氏集團大樓的背面。
那里坐著不少蓬頭垢面的人,干巴巴的啃著冷硬的饅頭。
鄭照行指著他們:“他們都是拿不到錢的工人,你穿的愛馬仕,背的路易威登都是你爸從他們身上剝削來的!柳思嘉,你知道多少人被你爸的集團逼得家破人亡嗎?”鄭照行的質問回蕩在耳邊。
柳思嘉這二十三年都活在父親的隱瞞下,從不知道真相是這樣……她臉色蒼白看著鄭照行,聲音都在抖。
“如果可以選擇,我也希望我爸什么都沒做,我們能過平凡普通的生活。
我確實不無辜,可你就沒錯嗎?”兩人對峙著,光卻只落在鄭照行身上。
他避而不答:“別再提以前的事。”
說完,就松開手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。
柳思嘉獨自站在冰天雪地地里,任由寒風吹散她破碎的心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按下翻涌的情緒回到酒店。